沈清推开陆易恒办公室门的时候,没想到自己会看到这么劲爆的一幕。
秘书董恬坐在他旁边,OL套装将她姣好的身材衬托得愈发性感。
陆易恒姿态闲适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沈清的突然闯入,让他的动作一滞,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他身上的董恬初还有些惊慌,可看到来人是沈清,神情便又放松下来,还转头给了她一个挑衅的眼神。
“沈小姐......有事吗?我和陆总......嗯......正在忙呢......”她红唇微张,轻轻喘息着,口中发出暧昧的言语。
沈清神情平静,并没有理会她,只眸光淡然地看向陆易恒,“你的文件落在餐桌上了,中午你不是说开会要用,我给你送过来。”
陆易恒定定看着她,黑眸中含着讥讽,“这点小事,叫司机跑一趟就行了,你倒是敬业。”
董恬听他这话,也是嘲讽地笑了,“陆总,沈小姐怎么能不敬业呢,要是做得让您不满意,集团不给沈家的公司注资了可怎么办?”
沈清清冷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忍不住攥紧。
她会跟陆易恒订婚,是陆家陆廷渊亲自定下的。
陆廷渊和她的爷爷是故交,也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
他觉得自己性情沉稳有静气,能管得住从小就没了爸妈,又放肆不服管教的孙子。
当年订婚的时候,她也知道陆易恒爱玩,身边女人从来没断过,更有个长期床伴董恬。
……
沈清被扔进大床里的时候,混沌的脑子稍稍有了一丝清醒。
她看到男人缓缓解下手上的腕表,又松了领带。身子忍不住往后瑟缩了一下。
可下一秒,脚踝却是被他的大手扣住,拉到了他身前。
“想逃?晚了。”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着,滚烫的吻细细密密落下,落下片片红痕。
沈清轻轻颤栗着,呼吸都变得灼热,无力的小手按在他骨节分明的手上,声音绵软,“我不逃,但是你......轻一点......”
他的意思很明显,男人的动作不禁一滞,漆黑幽邃的眸子仿佛酝酿着叫人看不懂的情绪。
下一秒,叫人窒息的吻又覆了上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沉溺其中,心跳如鼓,几乎忘了周围一切。
她无从抵抗,只能无力攀在他身上,与他一同沉沦。
他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一遍一遍在她耳边不停重复,“梦梦......梦梦......”
那样缱绻神情的语调,叫人心里听了一阵阵发紧。
直至沈清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脑海里似乎还盘桓着那两个字。
她缓缓睁开眼,从茫然慢慢到清醒,然后猛得从床上坐起。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却疼得她龇牙咧嘴。
沈清只觉得一双腿好像跑了个万米马拉松,酸疼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除了腿,腰也是酸得厉害,差点就直不起来。
……
到了陆家大宅门口,沈清就好好穿上了鞋,走到客厅大门的时候,头发花白的管家陈叔已经候着了。
“孙少奶奶可算回来了,孙少爷一直念叨您呢。”
这话沈清可不信,笑着回道:“陈叔,我还是喜欢你叫我小阿清。”
她小时候就经常到陆家玩,那时管家陈叔还是个中年人呢。
她说着话走进客厅,迎面就看到吊着一个胳膊走下楼的陆易恒。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呢?”他笑得随意,大喇喇走到沈清面前,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搂住了她的肩膀。
沈清皱了眉,看着他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就要把他的爪子拍开。
却听到楼上传来陆廷渊的咳嗽声。
“来了,先吃饭吧。”陆廷渊拄着拐杖缓缓下来,威严的目光扫过两人。
“好的,爷爷。”沈清垂眸恭敬应了,只能忍着恶心,随陆易恒搂着去了餐厅。
餐桌很大,却只坐了他们三个。
陆陆廷渊今年七十二,老伴三年前去世,后头就一直一个人。
他生了三个儿子,老大陆谨承,在政府工作,如今算是市里的二把手,有一个女儿,已经结婚生子。
老二陆谨灏,是陆易恒的父亲,早年出了车祸,与陆易恒的母亲双双去世,所以陆易恒一直是在老宅长大。
老三陆谨修,是陆廷渊的老来子,今年三十岁,未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