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我高考落榜,惨遭侵犯。
村里人觉得我丢脸,要把我沉塘示众,沈怀明站出来护我,说愿意娶我。
四十多年后,沈怀明病重,我才发现,他将全部财产留给了寡嫂陈秀。
留给我的,只有一封信:“那封拿走的通知书,我用一辈子还完了。”
原来,我从未落榜,是他,偷了我的通知书,送给陈秀。
我伤心欲绝,在病房质问沈怀明,却被儿子责骂。
“当初你勾搭野男人,要不是爸,早沉塘了,他拿你一封通知书怎么了?”
“都怪你不肯离婚,要是大娘在他身边,根本不会病成这样!”
我被活活气死,再次睁眼,回到了198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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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暴雨如注,冰凉的雨水打在孙勤勤脸上,激得她眼皮剧烈震颤。
强烈的恨意,犹如潮水汹涌,在孙勤勤的胸腔来回激荡。
前世她倾尽所有,委曲求全,只为报答沈怀明的救命之恩。
换来得,却是一场场算计。
她被侵犯那天,录取通知书其实早被沈怀明偷给了陈秀。
……
陈秀的话,看似大度,实则虚伪,那工作是需要统计数据的记录员,就算陈秀愿意让,研究所也会因孙勤勤学历不够而拒绝。
孙勤勤忽然想到什么,眼神玩味,勾唇笑起来。
她记得前世的沈怀明能进外企,就是靠着贡献了国内某项重要研究的具体数据。
而那个研究项目,就是现在梧林研究所研究的项目之一,很明显那份给外企的数据,是沈怀明从这里偷的。
“你笑什么?以为嫂子把工作让给你,你就真能得到这份工作了?”沈怀明满眼厌恶:“就你那学历,还是省省吧,嫂子心善,你推她下水,她还护着你,这次的事,是嫂子大度,我也看在孩子的面上原谅你,但你,必须给她道歉。”
\"要我道歉?沈怀明,陈秀,你们搞错了吧?该道歉的,是你们,明明是你们把推我下水的,不过才一会,就失忆了?好啊,既然你们这么喜欢冤枉人,那还是报警吧,我相信警察会事无巨细的查清楚!\"
孙勤勤故意加重‘事无巨细’四个字,眼中威胁的意味明显。
沈怀明被眼前的孙勤勤震住,没来由的有些心慌,眼中闪过讶然。
孙勤勤一向唯唯诺诺,哪怕有时无理取闹,只要他一生气,就什么都会妥协,现在竟敢拿警察威胁他,还用这种眼神盯着他?
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就在沈怀明眉头紧锁,皱眉思索时。
陈秀早被吓得脸色惨白,索性眼一闭,假装晕倒:“怀明,我,我的头好晕......”
“嫂子!嫂子!你怎么了?”沈怀明顾不上其他,毫不犹豫将陈秀打横抱起,冲向农场卫生所。
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啧啧,小沈怎么放着自己对象不管,对他嫂子这么上心?”话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
七年前他遭人陷害,患上难言之隐。
这些年,不是没尝试过治疗,无一例外,失败告终。
可刚才救她的时候,他震惊的发现,沉睡多年的身体苏醒了。
本以为这辈子没希望娶妻生子,现在,这位其貌不扬的女士,却让他有了反应......
回过神,孙勤勤立即道歉:“对不起,是我没站稳,今天的事,真是麻烦你了。”
“顺手而已。”贺年见她站稳,才放开手。
他退后两步,脸上表情恢复生人勿近,递过去一包药:“特效药,拿着吧。”
孙勤勤收下,郑重其事的承诺:“今天的救命之恩,我会记在心里,等我情况好一些,我再来感谢您......”
贺年本想说不需要,话到嘴边,鬼使神差的换了一句。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还有事,周妈会送你回去。”
孙勤勤知道他这么说,是不需要她的感谢。
她想问问他的名字,可想到像他这种当兵的,都喜欢做好事不留名,直接问肯定不会说,倒不如问问他身边的人。
“营长!车备好了。”
贺年直起身往外走,孙勤勤清晰的看到,他后腰枪套里泛着冷光的85式。
烈日将他身影熔成一道金色剪影,像柄出鞘的军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