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三年,他们一直是这样履行夫妻义务的。
今天是农历初五,傅北宸如往常一样,让管家将顾星念接到了念心阁。
她一直喜欢念心阁里满园的纯白百合花,香溢满园,如梦幻般唯美。
但是,三年之期已到,今天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她不仅来赴这最后一次约,还带来了离婚协议书。
当她进入房间,傅北宸正从浴室走出来。
他赤着上身,宽肩窄腰,典型的倒三角身材,每一寸都充满了力量感。腰间松松垮垮围了条浴巾,水珠沿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往下淌,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深刻,没入浴巾的边缘,引人遐想。
他那张俊脸,简直是造物主呕心沥血的杰作。
此刻他薄唇紧抿着,带着点刚出浴的红润,却丝毫不见柔和,反而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
他一把将顾星念抱了起来,直接往床边走去。
她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
傅北宸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然后伸手去拉扯她身上的小旗袍。
顾星念搂着他的脖子,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味,混合着淡淡的酒气,让她有些晕乎乎的。
今天的他,如往常一样有些急,也许是两人太久没见面的原因。
他吻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去。
……
顾星念心底一惊,怎么突然来月事了?
她赶紧去开车,车子开到半山腰,她的冷汗都流了下来。
不行,太痛了!
她赶紧停住了车,然后拿出电话拔给了盛薇薇,“薇薇,你......回来了吗?你过来......接我一下。”
“念念,你在哪里,你怎么了?”
“我在傅氏庄园的山路上......”
一阵救护车的轰鸣声划破了夜的寂静,盛薇薇幸好叫来了救护车。
等顾星念送到医院的时候,已是凌晨一点。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顾星念竟然......流产了,她已经怀孕六周了。
顾星念躺在病床上,眼角留下了一抹清泪。
可怜她那没见过面的孩子。
盛薇薇瞬间怒火中烧,嘴里吐着芬芳,“这个狗男人,他不知道你怀孕了吗?还让人接你去念心阁,还往死里折腾你。”
顾星念向来月事不太准,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怀孕了。
这个孩子应该是上个月怀上的,上个月她并没有被接去念心阁,而是去了A国。
那时他正在A国出差,他竟然将她接到了A国,她在A国陪了他整整三天,才回程。
……
手术室外,时间过得特别慢。
盛薇薇焦躁地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紧闭的手术室大门。
终于,门开了。
顾星念被护士推了出来,她已经昏睡过去,但脸上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苍白的嘴唇上甚至能看到细微的牙印。
“念念!”盛薇薇赶紧迎上去。
医生摘下口罩,神色有些凝重:“手术很顺利,但病人身体太虚弱了,记住,她这种情况,必须要好好休养,不然以后......可能很难再怀孕了。”
盛薇薇的心猛地一沉,看向昏睡中的顾星念,眼泪又涌了上来。
多好的念念,怎么就摊上傅北宸这种渣男!
顾星念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盛薇薇的妈妈来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
“念念醒啦?快,趁热喝点粥,补补身子。”盛妈妈心疼地看着她苍白的脸。
“谢谢干妈!”顾星念虚弱地笑了笑,挣扎着想坐起来。
“别动别动,躺着就好,我来喂你。”盛妈妈赶紧扶住她,舀起一勺粥,小心地吹凉,喂到她嘴边。
她心疼得一批,丫头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怎么突然就没了!
顾星念当年无家可归,作为同学的盛薇薇将她带回了家,盛家支持她完成了学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