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深爱数年的丈夫告上终身法庭,他笃定我不敢出庭。
所以当我出现在被告席时,他们脸上全是震惊。
众人以为我是来接受惩罚的。
可他们不知,我是为了夺回曾经属于我的一切!
1.
开庭前,法官郑重询问:“原告和被告,你们是否知晓本次审判结果,原告败诉,则所有财产归被告所有,且会被判......”
法官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人打断了。
“被告败诉,则被处以终身监禁,不得保释。”
我丈夫邓霆晟目光凌厉地看向我,神情满是厌恶,就像不认识我这个陪伴他多年的枕边人一样。
而坐在他旁边,堂而皇之挽着他手臂,仿佛他妻子一样的人,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师韵儿。
她看着我,神情嚣张又挑衅。
法官又看向我,在他说话之前,我仰起下巴,神情坚定,大声道:“请开庭吧!”
法槌敲击桌面,审判正式开始。
2.
邓霆晟控告我的第一条罪状,是我遗弃双亲,不尽赡养义务。
……
但是法官并没有给众人缓冲的时间。
“第二项罪名:心胸狭隘,拈酸泼醋,动手导致他人流产,终身不孕。”
只见师韵儿泪流满面,独坐在天台上,我突然从后冒头,将她一把推下,惊慌失措的她下意识抓住我的手,二人均跌落高楼。
画面闪切到医院,医生惋惜地摇头,说这次事故,可能会导致病人终身不孕。
师韵儿在病床上捂着脸哭泣,肩膀颤抖,邓霆晟一脸痛色地将她揽入怀中,二人抱在一起,仿佛一对夫妻。
穿着病号服的我,站在病房门口,呆呆地看着。
10.
“怪不得邓霆晟不喜欢她呢,恶毒女人谁会爱啊。。”
“什么仇什么怨,这样害人,还是她亲妹妹呢。”
“一尸两命,什么当代毒妇啊!”
弹幕有人在冷嘲热讽,却没有一个人在心疼安慰。
他们坚信,我因为外婆的去世,一定会黑化报复邓霆晟和师韵儿。
金属仪器刺穿我的皮肤,连接我的神经,提取我的记忆。
仿佛刀劈斧凿的疼痛,几乎让我晕倒。
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肯露出软弱姿态。
……
3
十六岁那年,父亲来找母亲了。
他开着我叫不出名字的豪车,衣着光鲜亮丽,牵着一个打扮得像个公主一样的小女孩,出现在我家院子里。
而我,灰头土脸,穿着妈妈年轻时候穿的衣服,虽然被外婆妙手回春地改良过,可是在对方面前,却显得可笑无比。
那个女孩,就是师韵儿。
爸爸和妈妈在争吵,外公谄媚地给爸爸沏茶,点头哈腰地拍马屁。
“放在古代,男人哪有不三妻四妾的!”
“已经很好了,你看女婿只找了一个,比外面那些七八个,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
“你是不是我女儿!是就跟女婿回去!”
妈妈似乎已经麻木,我躲在门边,看见她神情冷漠,仿佛在看众人演戏。
而爸爸也痛心疾首地表示,已经和那个女人断了联系。
最终,妈妈还是跟爸爸回去了。
坐在豪华的车里,我趴在车窗前,看见外婆站在院门口抹泪。
她一直站着,直到车拐了个弯,才看不见。
在别墅的生活,远不如在外婆的小院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