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老公已经一年未见。
刚看到他急匆匆往这儿来的身影时,我既惊喜又疑惑。
联系他的电话还没打出去,他怎么知道我在医院出事了?
我扬起笑脸,刚要朝他迎上去。
却有另一道娇弱的身影越过我,先一步扑到了他怀里。
“老公,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我就要被别人欺负死了!”
女人哭着娇嗔,半点没有刚才和我吵架时凶悍骄横的模样。
我愣在原地,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司止渊是她老公,那我老公是谁?
司止渊此时眉心紧蹙,正小心抹着女人的眼泪。
他眼中的疼惜快要溢出来,向来一丝不苟的衬衫扣子都歪了一颗,一看就是出来的太匆忙。
“乖,不怕了,老公过来了。”
他把女人护在怀里,又小心照看她的肚子。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
2
我手中的检查单厚厚一沓,如今再看只剩下讽刺。
如果说我们的婚姻有什么缺陷,那就是孩子。
我们也曾是圈中的模范夫妻。
虽是联姻,却有青梅竹马的感情。
司止渊待我处处体贴,从未有过一句重话。
身边的朋友和亲人都说我嫁对了人。
可惜结婚六年,我都没有怀孕。
在国外一年,我除了解决司止渊公司的危机,还一直在找医生调养身体。
现在不用了,有人替他生了。
将手中的报告单尽数扔进垃圾桶,我打开导航,去了一家律所。
一路上,各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
一会是大四时司止渊在操场上跪下向我求婚,一会又变成了司止渊和那个女人亲昵搂抱的场景。
等到了律所,律师被我的脸色吓了一跳。
对着镜子,我才发现自己已经唇色苍白。
……
3
司止渊每天照常给我打视频,发消息报备。
他说他很忙,累得要死,回酒店倒头就睡。
还说想我,下次出差一定要把我也带上。
我一条都没回复,手机上全是私家侦探发来的照片。
司止渊压根没有离开本市,这些天,他一直陪着那个女人,俩人蜜里调油,宛如一对新婚夫妻。
两边信息对比,不知道的还以为司止渊有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兄弟。
司止渊出差一个礼拜。
终于回来了。
我发消息说在公司等他。
办公室里,司止渊推门进来,看见屋内的情景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笑着问我:“怎么约在这儿了,还把大家伙都叫来。”
被我召集来的董事们也是一头雾水。
但瞧出气氛不对,个个都没出声。
我没回答司止渊,只是平静地从包里抽出一沓文件。
一份份平摊在桌面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