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出轨了。
对方还是远房亲戚。
陈末发现时俩人正在书房里的椅子上做。
“小声点,别把她吵醒了。”
陈末不知道当做妻子的发现丈夫出轨,是该勃然大怒,还是装作任何事情都未发生的,拿出手机将这幕拍摄下来。
陈末两样都没有做。
就只是静静地看着,任由心间溢出的血,流窜四肢百骸。
江白还是她从大学起就爱了十年,也不曾有过想要分开以及不爱的人。
陈末不知道,江白可不是只有出轨这么简单。
“我放了那么多的AM药,就算你我在她床边做,也不会醒,何况,她还有几天日子可活啊。”
蔺雪丝毫不觉得自己此刻有多么的浪。
话到这儿,她还抱怨了一句,“白白,你说陈末这个贱人,命怎么那么硬啊,明明在她生产时,我就给陈敏打了招呼,不但命保住了,月子期间我还放了那么多的药,给她喝下,眼看这孩子马上就满月了,陈末怎么还不断气啊。”
“要不是怕伤到咱们俩的孩子,我都想加剂量了。”
蔺雪说的每个字,陈末都听得懂,但是加起来,她却听不懂。
什么生产时,就要她的命?
……
陈末不知道,此刻是不是还在梦境中,但不管在不在梦境中,她都很清楚明白,这个胚胎绝对不能放入她的身体里。
这是蔺雪跟江白的种。
可是现在,她又该怎么做呢?
陈敏是蔺雪表姑,为取得她的信任,在她跟江白苟且时,就已经安排布置好了。
可笑的是,她居然在试管成功后,江白把蔺雪带入家里陪着她一起产检时,俩人故作刚相识。
陈末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搞笑。
她到底瞎到了什么程度,既未丝毫有任何察觉。
眼泪就此从眸眶落下,陈末是为前世的自己感到可悲。
“江太太,别哭啊,我知道,你承受了很多痛苦,但我们也不能放弃,江先生已经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还不成功,就算你想在继续,江先生也不同意,何况,你的身体状况也不许。”
“江太太,江先生是我见过最好的先生了,你就当在为他以及你们的未来,在坚持一下吧。”
陈末真的好想笑——江白真的是她见过最好的先生么?
也对,蔺雪给了不少钱吧。
如果她没发现他出轨,陈末也一直这么认为,江白的确是所有成功人士中,对妻子格外好的先生。
他好到与她密谋伪造,她双侧输卵管堵塞,好到在她忍着痛,疏通根本没堵的双卵管以及好到她卵子被取走弃掉。
好到不忍蔺雪承受分娩之痛,让她这个原配生他与蔺雪的孩子。
……
“喂,老公......”
再次听到江白的声音,陈末恍如一梦。
“末末,陈医生给我打电话了,亲爱的,如果还是顾忌的话,那我们就不做了。”
江白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
这从来都是她眷念的。
忆起与他相识的第一天,她因为生理期不适,不但未忌讳,还跑去便力店,给她买暖宝宝以及卫生棉。
尽管他没有留下自己的名字,但那是陈末从小缺爱,感到的唯一温暖。
眼泪就这么不争气的爬眶而出。
陈末哽咽着,心撕-裂着,想开口问,“江白,你为什么要背叛我!我究竟哪儿做错了,你要与这样的方式对待我。”
但她只能说,“老公,我们真的可以不做吗?”
这个问题,从她双侧输卵管被陈敏检测先天性堵塞,陈末每天都饱受煎熬,不断质疑自己,为什么是她。
她还不够惨么?
被父母扔到大马路上,一个好心的清洁工大妈,将她送到福利院,她吃尽了人间的疾苦,好在她自己争气,就因为此,她就要遭到背叛么。
“小傻瓜,又在偷偷抹眼泪了是吧?”江白这儿很安静,陈末听不到一丝,他正跟蔺雪在酒店厮混声响。
他打着电话,蔺雪着性感睡衣,双手抱着他的腰肢,嘴不安分的挑-逗,陈末还是听到一丝轻微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