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十点,报时的声音响起,叶离看向窗外,夜色浓重,隐约可见昏黄的路灯光亮。
他今晚应该也不会回来了。
今天是叶离二十七岁的生日,也是他们结婚整整三年的纪念日。
同她有三年婚姻的丈夫现在却在外面搂着别的女人卿卿我我。
半个小时前,她就看到了热搜——新晋女星夜会神秘男子。
狗仔偷拍的照片模糊,看不清男人的脸。
可叶离认得出,他身上穿的那套衣服还是自己昨晚给他搭的。
叶离轻笑一声,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苦涩辛辣入喉,才能勉强压下她心中的疼痛。
“刘妈,将东西都收拾了吧。”
刘妈瞧着太太准备了一下午的装饰和满桌的饭菜,只觉可惜。
她也心疼太太,在这坐了好几个小时就为等先生回来,先生却连一个消息都没发过。
夜深,楼下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声,叶离将头往被子里缩了缩,捂住耳朵,不想听见。
没过多久,房门被打开,沈清逸从外头走了进来。
他今天喝了不少酒,浑身酒气,径直就往浴室走去。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叶离也彻底没了睡意。
……
沈清逸又是四天没回家。
那晚离开以后他就住在了公司。
他日日在公司加班,搞得大家都不敢下班了。
连着三个晚上加班到十一点,终于有人受不了了,跑来问沈清逸的秘书,“李秘,沈总怎么回事,不回家了啊?”
李在行摇头,别问他,他也不知道。
“别说你们了,我也快熬不住了。”作为沈清逸的贴身秘书,他得完全跟着沈清逸的节奏来,比他们更辛苦。
“你得帮帮我们啊,以前都是准时准点下班的,现在突然加班,受不了。”
“对啊,你可是沈总身边的红人,规劝沈总这种事儿你最在行了,不然你怎么能叫李在行的是吧。”
李在行被他们磨得烦了,也为自己着想,硬着头皮去找了沈清逸。
他一进来沈清逸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有事儿,开门见山道:“有话就说,有事儿就报,别磨蹭。”
李在行:“大家想问问您什么时候回家,您不下班他们都不敢下班。”
沈清逸翻阅文件的手一顿,抬头透过玻璃看向外面,员工见他看过来赶紧散开。
他收回视线:“大家正常上下班,不用管我。”
李在行神情为难:“您是老板,您不下班,我们不敢走啊。”
沈清逸垂眸扫了眼腕表,时针还未指向五点。
……
沈清逸闻言轻笑;“叶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怪我忽略了你?”
叶离指尖蜷缩了一下,却道:“不敢,我说了,我有自知之明。”
男人眸色微沉,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好,有自知明就好。”
“所以,你现在可以走了吗?”
叶离现在并不想看见他,她只想离他远远的,越远越好。
沈清逸将她从病床上拽了起来,女人肩背单薄瘦弱,他稍一用力她便动弹不得。
“叶离。”他强迫她看着自己,声音冷得刺骨,“你在和我闹什么?”
叶离想挣开他,奈何力量实在悬殊,也只能作罢。
那双曾经让她沉溺心动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连对视她都只想躲避。
“放开。”她声音微颤。
沈清逸嗤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俯身逼近,呼吸几乎贴着她的耳畔:“怎么,现在连看我一眼都嫌恶心?”
“对。”叶离闭了闭眼,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再睁眼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漠然。
她同沈清逸四目相对:“离婚协议我已经找人拟好了,就放在主卧右手边的床头柜里。”
她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到似乎只是在谈论一件无足轻重的事情。
“你看看你有什么要求,可以改。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