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姝从强烈的窒息感中挣脱,紧接着她就感觉到有闷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肩。
男人双眼激动的发红。
“姝姝,你别怕,只要你跟了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一辈子。”
“我打听过了,那蔺文轩为了救人伤了身子,现在就是个太监!他给不了你快乐,也生不了孩子。”
“姝姝,你也不想后半辈子都在守活寡吧!他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你,你就从了我吧!”
“我知道蔺家在聊城一手遮天,但我不怕,等过了今天,我立马带你走,我们去连城,那里天高地远,蔺文轩一定找不到我们,从今以后,我们长长久久在一起。”
这熟悉的话,刺的温姝头皮发麻。
前世,温姝本是军区大院温家唯一备受宠爱的女儿,是被大院所有人捧在掌心的明珠,受尽千娇万宠。
可自从父亲带回父母双亡的表姐温阮后,一切都变了。
温阮总是苍白着张脸,泫然欲泣。
只要她眼圈一红,温姝的所有东西都要让给她。
温阮一落泪,温姝的父母,朋友就全都来指责她,他们骂她心思狠毒,冷漠无情,连自己的表姐都要欺凌。
家里安排她和家世极好的蔺家联姻,温阮设计让她身败名裂,又怂恿她翻天作地,闹的蔺家鸡犬不宁,害的她毁了婚姻和老公的前程。
温阮转头却嫁入豪门,一跃成为司令夫人。
但温阮仍不肯放过她,找人玷污了她的清白,打断她的手,让她永远丧失了演奏小提琴的资格。
……
蔺文轩感觉到她的恐慌,冷眸微眯,轻柔却又坚定地将温姝从怀中拉开。
她脆弱凄哀的模样顿时映在他的眼底。
小姑娘粉嫩可人的脸颊上满是泪痕,眼圈泛红,鼻尖上还挂着颗盈盈欲滴的泪,显得楚楚可怜。
她的衣领被人粗暴地扯坏,此刻正敞着口,低头便能看到她大片雪白的肌肤,
眼前的她,破碎不堪,如易碎的琉璃般,让人止不住的心疼。
蔺文轩瞥见那片白得发光的皮肤,他连呼吸声都重了几分。
他立刻别开眼,复将人揽入怀中,嗓音微微发哑。
“别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不用怕,我就在这里,没人敢欺负你。”
蔺文轩温热的大手轻轻拍打着她瘦削的背,像是无声的安抚。
温姝微微平复心情,颤抖着声线,将刚刚发生的事结结巴巴地说了出来。
“夏柔邀请我去她家玩,我就喝了口她递来的水,眼前就开始发晕,站都站不起。
“夏柔非要扶着我去房间休息,我想回家,她却好说歹说坚持让我去,我实在没有力气,就同意了。”
“然后,我刚躺在她床上休息了半刻,她弟夏迁就闯了进来,他还说了一堆不堪入耳的话,他还......还......”
温姝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蔺文轩眸色顿时黑沉下去,他面上显出几丝不易察觉的怒气。
……
蔺文轩宽大的衣服包裹住她娇小的身躯,衬得她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他心软了一块,“你在乖乖待着,我先去看下情况。”
他说话时,想伸手捏一下她白嫩的脸颊,但滞了一瞬后,最终只拍了拍她的肩。
温姝看着男人仅穿衬衫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鼻尖酸涩。
他还是如前世一般,永远挡在她身前。
但这一次,她绝不会任人所欺!
现在的蔺家是军区大院里人人追捧的世家,而丰神俊朗的蔺文轩更是让无数少女芳心暗许,他身高一米八五,十六岁那年隐瞒身份离家参军,在前线作战十一年,已是校官级别,更有多种荣誉加身。
这次回京,他正是为了和她完婚。
可前世的她听信夏柔的造谣,说他在战争中为了救百姓,被伤到,成了太监,说她嫁过去之后,会守一辈子活寡。
她本就对结婚这事心生抗拒,更不愿嫁他。
夏柔劝她和夏迁私奔,逃到天涯海角去。
她虽不喜蔺文轩,却也知道,私奔这事传出去,会对温家造成极大损失,就拒绝了夏柔。
可谁知夏柔却打定让她身败名裂的主意,往她的水里下药,让她和夏迁发生关系,被当场捉奸。
好在,她又回到了一切都没发生的时候,温姝看着自己洁白如玉的双手,心中一阵庆幸。
这一次,她不会再因为双手骨折而错过文工团的选拔,她不会再辜负自己苦练小提琴十年的时光,她要用琴弦奏响自己的人生之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