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放心,你跟了我,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
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
温言蓦地睁眼,就见一个黑影压了下来。
?!
沈哲文?
这怎么会?
她不是被沈哲文卖给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然后被活活打死了吗?
等等。
温言看着周围熟悉的场景。
竟是死角朝外的土瓦房......这是温家的老房子!
莫非。
她重生了?!
重生在了二十年前,她被姐姐温婉宁蛊惑,准备和沈哲文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
温言心头重重跳了两下。
前世,她原本也是有一桩好婚事的,可就因为听了温婉宁的蛊惑,就格外的嫌弃谢松寒,觉得对方是个残疾,说什么也不肯嫁。
……
司机赶忙上前。
屋子里的争吵戛然而止。
温言开门,猝不及防与谢松寒打了个照面。
男人五官硬朗凌厉,浓黑的眉毛,深邃的眼睛,再往下是高耸而又坚毅的鼻梁,此刻,他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浑身散发出来的嗜血气场却丝毫没有减退,威严冷厉。
温言呆愣住了。
是谢松寒。
前世她和这人的交集并不多,只在哥哥的葬礼上见过一次,毕竟这人身份太高。
再后来,就是她嫁给沈哲文受罪的那几年,从别人嘴里知道谢松寒的腿好了。
只是......前世他没有来的这么早啊。
怎么出场的时间还提前了?
她打量谢松寒的同时,谢松寒一双冷眸也在凝着她。
小巧精致的鹅蛋脸,素颜朝天,一双灵动的眼睛看起来干净透彻。
但。
这都是假象。
这女人的心可一点儿都不干净。
……
温言一脸懵。
考个大学怎么就心思不正了?怎么就想旁门左道了?
这谢松寒对她的意见未免也太大了些。
看着谢松寒已然上了吉普车。
温言也懒得和他辩解什么。
谢松寒爱怎么想怎么想吧。
眼下,她最重要的还是在此专心学习,努力考上大学。
大院门口的管家看见自家少爷和温言,立刻迎上前,还没来得及说话,吉普车就走了,独留温言一个人站在原地。
管家对此见怪不怪。
“您就是温小姐吧?我是大院里的李管家,夫人一直在里面等着您来呢!”
眼前的这位小姑娘穿得还算体面,长得也好看,大眼睛一眨一眨地,一看就机灵。
再加上温言的哥哥是救了他们家少爷的救命恩人。
对温言的态度就更加恭敬了。
他拿着东西带着温言走了进去,看着里面繁华又气派的大院,温言心里不由的感叹。
上一辈子真是脑子被门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