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他们在海城初遇。那时,她叫安凤,踌躇满志,展翅待飞,耀眼地让薄景言一见误终身。她从来不觉得自己配不上他,哪怕他是京圈太子爷。直到她在二十岁时,被人打碎傲骨。八年后,他们在京北重逢。这时,她改名安静,心如菩提,苟安人间,落魄地不敢靠近薄景言一步。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配不上他。他却不同意,他说,无论安凤、安静,始终都是他心尖的凤凰,他拽着她,再次飞上云端。
冷子明手机揣进裤兜,打着哈哈答:“没,没什么。”
“把手机给我。”
冷子明没给她,反而塞进口袋,祁思汝懒得废话,她拿出手机,拨通冷父的电话:“喂,是冷伯父吗?”
“给你!”冷子明掏出手机,抛给祁思汝,“姑奶奶,手机给你了,求你赶紧挂电话吧。”
冷子明给景言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安凤跪在她脚边,像是一只街边的流浪狗,在摇尾乞怜。
她真想让景言看看她的丑态。
可惜了。
祁思汝一边点了撤回,一边对手机另一头的冷父说:“子明没惹我,我找他是想让他陪我喝酒。
他既然不在,那就算了。”
祁思汝挂断电话。
“姑奶奶,可以把手机还我了吗?”
她刚才问过李特助,他说景言今晚有个重要会议,会议不许带手机,这个点,他还在开会,不可能看到冷子明发得消息。
但,安凤不知道。
“急什么?”
祁思汝低下头,笑眯眯地问安静:“安凤,刚才子明给景言发了一条消息,你猜,他看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