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眠嫁给了闺蜜的哥哥,
结婚三年,他成熟稳重,矜贵得体,却清心寡欲,从不肯和她同房。
闲聊时,她无意和闺蜜吐槽了这桩烦心事,结果第二天,她就看到了难以置信的一幕。
段钦言将闺蜜段语瑶压在墙角亲吻,语气已然失控。
“你明知道哥哥喜欢的是你,如今我已经听你的话娶了沈意眠,你还要逼着我碰她,你是想逼死我吗!”
段语瑶眼眶泛红,声音哽咽不止,“哥哥,我也喜欢你,可段家礼法森严,虽然我只是一个养女,但爸妈绝对不会允许我们在一起的,既然你和意眠结婚了,就好好爱她好不好。”
“我这辈子,再爱不上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人,瑶瑶,和她结婚是我能做的最大的让步,我不喜欢她,就绝不可能碰她。”
段钦言这低沉而又压抑着痛苦的语气,落在沈意眠耳中犹如惊雷。
原来,段钦言婚后之所以不碰她,不过是因为他喜欢的人,从始至终就是段语瑶!
而娶她,只不过是一个应付家里的幌子罢了!
那一晚,沈意眠心痛到难以自抑,几乎流干了眼泪。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段钦言,就惊为天人,自此对这位闺蜜的哥哥一见钟情,一路上追逐着他跑了七年。
捧出一颗真心,倾其所有地爱了他这么多年。
可心如死灰地彻底放下,也只用了那么一瞬间。
她独自在外吹了一夜的冷风,天亮后,她联系律师拟定了一份离婚协议。
……
之后几天,段钦言没有回来。
沈意眠没有追问他去了哪儿,而是一个人在家里收拾东西。
婚后他送给她的首饰包包,她给他买的西装、皮鞋,一起拍的合照,用不上的化妆品杂物……
她一样也没有留下,全部都扔掉了。
眼看着一点点经营装修起来的小家慢慢变得空荡,她心中有些怅然,更多的是觉得解脱。
扔掉最后一箱东西后,她一转身,就看到段钦言回来了。
他盯着垃圾桶看了一会儿,脸上涌出一丝愕然。
“你怎么把这些都扔了?”
“用不上了,就都清理了,你怎么回来了。”
沈意眠随意找了个理由,岔开了话题。
段钦言也没有多问,抬起手看了看时间。
“回来接你,今天有家宴。”
沈意眠愣了一瞬,想起今天是段家半年一次的家宴,要回老宅聚餐。
过去几年,她从来没有缺席过,可这一次,她却拒绝了。
“我最近不太舒服,就不去参加家宴了。”
……
晚上六点,家宴正式开始。
段钦言坐在沈意眠和段语瑶中间,向长辈们敬酒。
沈意眠也跟着起身端起酒杯,一一致意。
段语瑶的手也伸向酒杯,却被段钦言拦住了。
“你刚出院,敬酒就免了。”
看着四周正襟危坐的亲属长辈,段语瑶眼里浮现出紧张,压低了声音。
“可是意眠身体不舒服都敬了酒,我不喝,不合规矩吧。”
段钦言皱起眉头,拿走她的杯子,向长辈们恭声解释。
“瑶瑶身体还没康复,医生说了不宜饮酒。但家规不可违,我这个做哥哥的,就代她喝了这些酒。”
说着,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看着自己还剩一半的酒杯,再看着已经扶着段语瑶坐下的段钦言,沈意眠嘴里有些发苦。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胃部传来的烧灼痛,仰起头喝光了酒。
在酒精的刺激下,她的胃里像翻江倒海一样,抽搐着疼。
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痛到冷汗浸湿了衣服,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只因为段家礼法严苛,在长辈下桌之前,小辈绝对不能离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