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雨声淅沥。
房间内,霍习晏紧紧扣着温眠的腰肢。
独占欲浓烈,以至于温眠一度生出恍惚的错觉。
结婚三年,他或许也是爱过她的。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震了下。
男人毫不犹豫的松开她,去拿手机。
温眠从情潮中猛然惊醒,短信上的内容随之映入眼帘:“习晏哥,我回国了,两天后的接风宴你能来吗?”
温眠的动作僵持着,目光落在“小鱼儿”的亲昵的备注上,怔了下。
随后,心一点点冷了下来。
温鱼回来了?
霍习晏靠坐在窗边,他点了根烟,方才的情潮散尽,此刻眸色晦暗不明,整个人淡漠疏离。
温眠光着脚,若无其事地凑过去。
她眨眨眼,替他掐了烟:“怎么,有心事?”
霍习晏目光深邃,他纵容着她的动作。
半晌,才将手边的离婚协议书递给她,缓缓开口:“温眠,离婚吧。”
……
“谢谢习晏哥,你也是。”
温眠强忍着痛苦,最终拉着行李离开。
霍习晏注视着她离去的背影,手中夹着的烟火光惺忪。
他掸了掸烟灰,眉宇里却是幽沉一片。
温眠上了车。
她不打算回温家。
这些年,她和亲生父母一直不算亲近,加上当初温鱼被送去国外有她的缘故。
她对温家本能有些抵触,想了想,报了从前公寓的地址。
车上,她流着泪,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整个人却陷入回忆里。
她刚回温家时,温母并不喜欢她,嫌弃她在乡下被养大。
当时她没有半点豪门的影子,为了出席晚会,一支舞学了很久也没有起色。
是霍习晏手把手,不厌其烦地教她。
还在事后哄她:“我们眠眠真聪明。”
她以为,他对她总是有好感的。
……
温眠神色不变。
她只看向男人,淡淡问:“什么活?”
没等贺津宸开口,有人接过话,嗤笑道:“这位贺三爷想要雕刻一只在日光下五颜六色,平日里却如雪一般的北极狐。这不是开玩笑吗?”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种玉雕作品?
“是呢。”贺津宸也勾了勾唇角,慢悠悠道:“刚才老陈说你是这的招牌大师傅,容小姐不会做不出吧?”
“可以。”
温眠淡淡道:“三天后,依旧是藏玉斋,贺三爷会得到你想要的。”
“哦?”贺津宸玩味道:“容小姐确定可以做得出?不是在耍我?”
温眠注视他,语气平静:“我从不骗人,如果你不信,就压上我们藏玉斋的招牌。”
说完,她起身离开。
一屋子的人却不可置信。
贺津宸却盯着她的背影,眯了眯眼,薄唇弯了弯。
挺有意思。
藏玉斋什么时候来了个有脾气的小玫瑰。
很快,藏玉斋要为贺津宸雕刻日光下五颜六色的北极狐的事传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