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挂红的狭窄房间内。
窄小靠窗的木床上,躺着一个人事不省的漂亮姑娘。
而床边站着长相俊美的一男一女。
“袁朗哥,你快帮我搭把手呀,站旁边跟个木头似的,就不怕,许尽欢醒来,换亲的事泡汤了?”
许承欢手脚麻利地扯掉昏睡妹妹许尽欢的半边衣服。
“哦......哦来了,承欢,这样做真没事吗?”袁朗穿着不合身的新郎服,笨手笨脚扯一边袖子。
临时换亲,他心里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踏实。
“袁朗,你是不是后悔了?要后悔,我现在就收手。”许承欢黑沉着脸,扭头看向一旁畏手畏脚的袁朗。
肚里的火蹭蹭往上冒,“当初是你拉着我滚草窝,换亲也是你提的,临阵脱逃又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同谋许承欢拔高声音,怕坏了事,赶紧赔礼,“承欢,别生气,我这就帮你。”
许承欢窝了一肚子火,下手没轻没重。
床上昏迷的许尽欢倏然睁眼,正对上心虚的袁朗。
毫无防备的袁朗,吓得尖叫出声。
“啊”
“袁朗,你要死呀,鬼叫什么,麻溜的,不怕......啊”
……
许承欢秀眉紧锁,实在搞不懂许尽欢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只觉得许尽欢的笑很瘆人,不自觉伸手搓搓胳膊。
但转念一想,一定是许尽欢嫉妒她如愿嫁给了袁朗,才故意吓她的。
“同样的祝福送给妹妹。”许承欢自我安慰后,又不望幸灾乐祸,“妹妹,别太感谢我。”
面对亲姐姐送的“祝福”,许尽欢过耳不过心,盖上红盖头出了房门。
在吹吹打打的声中,被送上婚车。
在历经一小时的颠簸,踩着点到了高家。
高家二楼阳面的房间里。
俊朗又带破碎感的男人侧躺着,嘴里大口吐着鲜血。
“老高,你愣着干啥,还不快扶住儿子的肩膀,我给他扎针止血。”
床边的一对中年男女,看着床上口吐鲜血的儿子,又心焦,又紧张。
“翠梅,要不叫京城来的专家刘老给儿子看看吧,昏迷加吐血,会不会......”高成的父亲高建国紧张的浑身冒冷汗,眼睛都不敢往儿子身上看。
仿佛儿子吐的不是血,而是他被揪碎的心。
邬翠梅手快麻利地针灸包里,抽出成人小指头长的银针,快准狠地扎进几大止血的穴位,“闭上你的乌鸦嘴,高建国你给我少唱衰。”
高成的父母较为奇葩。
……
高成冷不丁投入温热柔软的怀抱。
鼻尖是清新的香味,浑身一僵,打算推开许尽欢时,余光却瞥见一张妆容淡雅,长相大气的脸。
高成脸色刷一下难看起来。
他虽没有结婚的想法,但在部队的时候,爸妈每半个月就寄一次东西。
每次包裹里都有许承欢的照片。
许承欢长相妩媚动人,眼尾上翘,藏着风情。
而面前的新娘显然不是许承欢。
“你不是许承欢,你是谁?”
高成黑眸冷意遍布,紧紧握住许尽欢的手腕,骤然用力,把人拽到面前。
手腕刺痛袭来,许尽欢眉头微皱,心想,都病成这样了,力气还不小。
许尽欢略显迟疑,琢磨着如何回答。
没想到这一举动导致高成心中思绪万千。
他本因为突发状况昏迷一月之久,好不容易醒来,家人告知新娘进门。
原想着残躯会拖累新娘。
打算跟她好好商量,再给点赔偿,送她回娘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