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溶月雅间。
当傅迟礼推开包厢的门的瞬间,现场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大家都不约而同的露出震惊之色,打量的目光在傅迟礼,迟矜洲以及傅文婧三人之间来回流转。
门口的女孩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胸口处一朵红色的玫瑰花格外惹眼。
她的脸上未粉黛,饱满的唇瓣上挂着一抹张扬的红。
微风吹起少女的裙摆,玫瑰花淡淡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少女歪头轻笑勾起唇角与记忆中的人影一点一点重合。
“昭昭。”
迟矜洲下意识的呢喃出心里的名字。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局促,随后惊喜的抬眸对上傅迟礼的视线:“你没死,真的太好了。”
男人难掩激动,下意识的伸手去触碰,却被傅迟礼不动声色的躲开。
迟矜洲顿住,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昭昭,你不认识我了?我是......哥哥呀。”
傅迟礼下意识的皱了皱眉,轻笑一声,语气有些无奈:“迟总大概是认错了,我不是你的妹妹。”
她一字一句格外用力,像是拳头一样郑重的砸在迟矜洲的心上,像是一记利刃。
男人迅速的红了眼,扯了扯干涩的唇角。
……
迟矜洲怔住:“什么意思。”
傅迟礼越过她,走到洗手池面前,淡定的洗手。
“迟总不妨猜一猜,明明昨天还真心期待你们能够走到一起的岳父岳母,为何忽然改变了态度。”
迟矜洲的眉头锁得更深,还不等他开口,就听傅迟礼自言自语:
“或许迟总还不知道,您的这位未婚妻,可不是傅家的亲女儿,她是被抱错的。”
傅迟礼言笑晏晏:“您好好考虑一下,娶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假千金好,还是取一个家世清白的名门贵女好?”
女人微微侧身,上前半步,笑得温和,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迟矜洲凌乱的领带:“出门在外,迟总还是需要多注意心想。”
说罢,她不再多言,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直到余光中的身影转身离开,她才笑着从迟矜洲怀里退了出来。
“有缘再会。”
高跟鞋的脚步声一点一点走远。
迟矜洲站在原地缓缓的闭上眼睛,他低声喃喃:“迟昭,真的不是你吗?”
眼底的情绪被揉入夜色。
傅迟礼刚走进地下车库,手腕就被一只手臂紧紧握住,紧接着她就撞进一个硬朗的怀抱。
“傅迟礼。”男人咬牙切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
“迟昭。”
突兀的两字传来,空寂都寂静了一秒。
傅迟礼却皱了眉,下意识地接:“迟昭是谁。”
这种出于身体本能下意识反应,让电话的那头警惕的心松懈了半分。
傅文婧却还是有些不死心的追问:“你不认识迟昭吗?”
不是她小题大做,实在是这张和迟昭百分百七十相似的面孔让她惊恐不安,连半夜做梦的时候都会被惊出一身冷汗。
“如果你很想让我认识的话,我也不介意......”
傅迟礼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立刻被打断。
电话那头的傅文婧认真地说:“也是,你怎么可能是她呢,傅迟礼,你可比迟昭心狠手辣多了。”
“能从底层摸爬滚打到如今的位置,也不知背地里做了多少不可告人的勾当。”
怨恨似乎要从那头蔓延过来,带着些许咬牙切齿。
可傅迟礼只是笑笑,自动忽略后面的那句话:“我当你在夸我。”
她的态度平平,似乎并不在意这样。
“是啊,我在夸你。”傅文婧冷笑一声。
“别以为你顶着这张跟她高度相似的脸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就算是迟昭本人来了,也只能再次成为我的手下败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