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轮椅上坐着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人,身形瘦弱,望着高处唯一的窗户,金色的阳光洒下,照在她斑驳的脸颊上,漆黑沉寂的双眸淡淡闪着光辉。
手上脚上锁着铁链,随着她挪动,时不时发出轻微的响动。
开门声响起,顾逾白的身影从外面走进来,身边还跟着一个长相明媚的女人。
“桑榆,我照顾了你这么多年,已经是仁至义尽,现在该是你回报我的时候。”
顾逾白搂着宁晚晚的腰肢,看向桑榆时,目光带着浓浓的厌恶。
“报答····?”
桑榆嘲讽一笑,紧接着道:“你利用我的喜欢,故意找人将我撞成残废,吞掉我家公司,用我逼着父亲认罪坐牢,刺激我妈自S,就连我国外的哥哥也不放过,顾逾白,你就是个畜生。”
桑榆目眦欲裂,带着滔天恨意,目光死盯着面前这对渣男贱女,胸膛剧烈起伏。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逾白,我们最应该感谢的人是你,要不是你看我无父无母可怜,让你爸妈收养我,我也不会遇到顾逾白,还是得谢谢你,把这么完美的男人让给我。”
宁晚晚声音软软,那张纯洁无净的脸上多了几分阴毒,目光挑衅的望着桑,主动依偎在顾逾白怀里,以为这样可以来刺激她。
“是我的错,是我瞎了眼,你们这对狗男贱女不得好死。”
桑榆苦涩一夏笑,声音嘶哑,眼眶被泪水浸湿,情绪激动下直接从轮椅上掉下去,双腿无力,只能瘫坐在地。
“哈哈哈,桑榆,你也有今天,瞧瞧,你现在的样子连条野狗都不如,多可怜?”
宁晚晚直接抬脚踩在桑榆的手指上,用力踩碾,脸上露出狰狞的笑,报复使她兴奋。
桑榆忍着痛,看着喜欢的男人冷眼旁观,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多大的错。
……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谨延不会死,倒是你,差点死了,真不知道那个顾逾白给你灌了什么**汤,把你迷的连命都不要了。”
宋衍一直在旁边不停输出,桑榆抬眼望去,男人染着一头红棕色的毛发,酒红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白色西装裤,听到桑榆的话,直接怼了句。
“现在是什么时候?”
桑榆犹豫几秒,声音沙哑还带着哭腔,从司谨延怀里退出来,抬眼对上男人漆黑的瞳孔,问。
“桑榆,你又想搞什么鬼?”
宋衍目光错愕,脸上划过狐疑,最后将目光落司谨延身上,压低声音询问:“谨延,她不会跳了个海,脑子傻了?”
“本来就不聪明,这要是再变傻,那不是更容易让顾逾白得手,我看你,还是放弃吧,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你救。”
宋衍说话毫不客气,看向桑榆的目光,带着深深的哀怨。
“闭嘴。”
司谨延锋利的眼神刮过宋衍。
“去喊家庭医生。”
司谨延丢下这句话,就将宽松的外套披在桑榆身上,将她打横抱起,径直朝二楼的屋里走去。
身后,伴随着宋衍骂骂咧咧的声音:“她这么喜欢顾逾白,怎么不让他送。”
“闭嘴。”
司谨延停下脚步,冷冷扫了他一眼。
……
靠海后,司谨延带着她去医院检查了身体,期间一句话没说,全程冷着脸,好像一个行走的冷空调,确认她身体没问题后,才开车送她回桑家。
司谨延一言不发,桑榆盯着身边的男人,他还是跟以前一样,喜欢冷着一张脸,什么话都不说。
但桑榆知道,他的心是热的。
“司谨延,你是不是还在生气?”
桑榆主动打破沉寂。
“没有。”
司谨延语气冷淡,目视前方,一副不想跟她聊下去的样子。
“那你要进去吗?”
桑榆看着司谨延,小心翼翼再次询问,试图打开话题。
“不了。”
司谨延握紧拳头,凉薄的吐出两个字后,发动车子,车子缓缓行驶在路上。
“到了,下车。”
司谨延语气冰冷。
“好。”
桑榆乖乖点头,开门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