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晓赶到相亲的餐厅,看着眼前的男人,整个人懵懵的。
眼前男人,男人五官深邃立体,那双黑眸清弘如月,她看到了!男人左眼睑下有一颗泪痣。
“慕......慕学长?”
慕南舟是她上大学时,隔壁学校的学长,大她一届。
那时不过是交换演讲上的惊鸿一瞥,他就成了她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校园榜和表白墙上到处都是他的照片和名字,是真正的国民男朋友。
顾晓曾经也悸动过,但那人如山边月,遥不可及。
她跟慕南舟的最后一次交集,是一次联谊聚会上,她大冒险输了,要跟身边的异性借皮带。
好巧不巧,她身边的人就是慕南舟。
顾晓呼吸急促,脸庞发热,那天晚上的场景在她脑海中快速的翻涌。
一群人起哄,“晓晓可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学长可不许拒绝!”
慕南舟确实没拒绝,只是也没有自己去解的意思。
不知道谁推了她一下,“自己去解呀!你还怕他不成!”
她喝了不少酒,昏昏沉沉的,鬼使神差就伸手过去。他抓住她的手,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她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声以及感受到他指腹上的温度。
之后,他就出国了,那条皮带连带着年少时的悸动和喜欢,至今还躺在她的抽屉里。
……
顾晓一连相了好几个都不如意,不是年纪大,就是妈宝男,还有个更奇葩,说什么结婚就要求生儿子,比如要求是处女。
她的工资全部要上交,要是生了女儿,就要一直生儿子。
顾晓整个人都麻了。
自从她挂了顾母电话,她连门都不让她进, “你不满意家里的安排,行,那你就自己找!”
她的东西都被塞到一个透明塑料袋里扔了出来,这是随便装进去的,顾母压根就没有考虑到她一个人在外边怎么生活。
她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了两天后,她的身体就出现了问题。
她的私处,瘙痒难耐。
病痛不能拖,她要是自己都不心疼自己,就不会再有人心疼自己了。
顾晓直接打车去了人民医院。
她挂了妇科。
没想到的是,主治医生是慕南舟。
他虽然戴着口罩,可眼角下的那颗泪痣,包括眼神冷漠,她一眼就认了出来。
“进去躺着。”
男人声音冷漠,显然没有认出她来。
顾晓却注意到他胸前的号码牌,慕南舟,妇科主任医师。
……
“不,不用,那个,我不做了。”顾晓声音嘶哑,一点底气都没有。
慕南舟一脸阴郁,“你以为我们一天时间很多?”
“不是的,我......”
刚刚的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慕南舟一开口,她鬼使神差的同意了。
现在后悔了。
没想到,慕南舟可不听她的解释,他语气透露着几分不耐烦,“你总不能,还让我亲自帮你脱吧,动作快点。”
顾晓当然不想。
可她更不想再一次坦然的出现在慕南舟面前。
她几乎是央求,“昨天不是检查过?”
“我们医院不认同昨天,只认同现在。”慕南舟松开了她,人已经从旁边的储物柜里,拿出医用塑胶手套戴上。
顾晓咬了咬牙关,脱裤子躺上检查床。
与其被别的医生再检查一遍,不如就慕南舟!
“你做什么了?怎么还发炎了。”
顾晓声音沙哑到极致,“我什么都没有做。就是在旅馆洗了个澡......”
慕南舟用大头棉签沾了碘伏给她的伤口消毒,“少去廉价的小旅馆。一会儿让马医生给你开点药,你这个要伤口恢复才能做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