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大雨滂沱,雷声滚滚。
“好热......”
祝佳音脸上泛着潮红,声调软得像一坨棉花,浑身像是烧开的水,再不降温就要烧干了。
一声惊雷落下,让屋内的祝佳音打了个颤,额头上冒着一层冷汗,衣服都被汗水浸透,薄薄贴在身体上。
她不是在家里睡觉吗?
自己这是怎么了?
又一阵燥热感袭来,祝佳音脑子里多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
她这是穿越了!现在是一九七六年,这副身体的原主也叫祝佳音。
她的丈夫沈庭川常年在外工作,两人新婚刚满一年。
看这身体,估计是原主被人下药后,着了道!
再这么下去,她不是被突然闯进来的男人给糟蹋了,就是会发烧成傻子!
祝佳音咬咬下唇,红唇被咬开一道血痕,强行维持自己的理智,打算开门去外面。
外面下着大雨,实在不行出去降降温!
她的理智已经被灼烧干净,结果一抽开门栓,就倒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中。
“好舒服......”
……
雨水冲刷在山坡上,哗啦啦地汇聚成小溪流。
祝佳音手里的伞被吹翻了好几次,伞骨哗啦作响。
“远山!晓溪!你们在哪啊?”
风雨声夹着孩子的啼哭,祝佳音屏气凝神顺着哭声传来的方向找了过去。
果然在一堆杂草乱石下发现了一个山洞。
沈家两个孩子依偎在一起,远山手里还抓着一只昏死过去的狍子。
沈晓溪抱着沈远山哭哭啼啼,沈远山的小腿上有一个伤口,看着又红又肿。
看到祝佳音,沈远山和沈晓溪都把头扭了过去,当作没看到她。
两个孩子都快把祝佳音当成洪水猛兽了。
这也不能怪她们。
原主实在是蠢笨,沈庭川寄回家的钱都用来给她和彭文倩买衣服和香膏了。
沈家这两个孩子不仅没什么吃的穿的,还总是被使唤来使唤去,到现在也没送去念书。
想到这里,祝佳音松了一口气,“你们没事就好。”
沈远山闻言,紧紧抿着唇,满是泥土的脸也难以掩盖好看又灵动的底色。
沈晓溪则是呆呆的,圆圆的大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
彭文倩站在原地跺了跺脚,目光落在站在门口的两个孩子身上,“远山,晓溪,看看你们这一身的泥,姐给你们烧水洗洗吧!”
沈远山摇摇头拒绝,“我和晓溪自己烧水就行,不用倩姐操心了。”
“这怎么行呢,我去给你们烧水哈!”
一边说着,彭文倩就一边扭着腰去外面接水了。
等烧好了热水,她要赶紧往屋里送,看看沈庭川和祝佳音在干什么。
“我看得出来,文倩姐喜欢大哥,天天都想和他结婚。”
沈晓溪低下头,两只手的食指对着戳了戳,声音小得只有沈远山可以听到。
“哥哥,但是我觉得嫂子今天来找我们......也没有那么坏......”
现在离婚毕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嫂子还给她吃了糖。
沈晓溪舔舔牙,嘴里还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沈远山摇了摇头,瞥了一眼祝佳音的房门,脑海里闪过她咬着牙背自己下山的样子,板着脸道:“我们再看看她的表现吧。”
屋内,沈庭川将祝佳音放在床上。
她抬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陌生男人,有些发愣。
两人虽是夫妻关系,可是认识时间太短,原主记忆中也没有多少关于沈庭川的内容。
祝佳音衬衫被刮破,露出雪白的胳膊和肩膀,细嫩的皮肤上遍布擦伤痕迹,细小的划痕显得她的皮肤白的刺眼,红痕仿佛盛放在白雪之上的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