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宫仅三年,陆依霜便被那位禁欲的当朝天子占有了九百九十九次。
又一次承欢后,她小心翼翼地避开身旁熟睡的男人,带着一身吻痕下了龙床,小声吹了声口哨。
很快,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窗前。
“想好了?” 夜隐的声音比夜色还凉。
她拢紧单薄的寝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想好了,我的愿望是,离开皇宫。”
夜隐声音很淡:“你的名字登记在册,想出去绝非易事,除非……假死,改头换面。”
“好。” 陆依霜点头。假死也好,改头换面也罢,总归只要能离开这皇宫,怎样都好。
“半月后,我来接你。” 黑影说完便消失在夜色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陆依霜望着天边那弯残月,长舒一口气。
终于……要结束了。
她本就不该是这深宫之人,进来也只是一个意外。
三年前,她还是相府最不受宠的庶女。
她的嫡姐陆青仪是相府千娇百宠的明珠,与当时还是六皇子的轩辕翊两情相悦。
偏偏陆父认为四皇子更有潜力登上皇位,强行拆散鸳鸯,将陆青仪嫁与四皇子。
谁曾想最后登基的竟是轩辕翊。
……
陆依霜猛地清醒过来,后背渗出涔涔冷汗。
她强撑着支起身子,声音虚弱得发颤:“奴婢病糊涂了,才会胡言乱语……方才是觉得自己病得太重,命不久矣要离开了……”
轩辕翊锐利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过,冷笑一声:“朕看你中气足得很。”
说完,便拂袖离去。
殿门刚关上,绿萝就再次冲了过来。
“叫你勾引陛下!我打死你!”
她一把揪住陆依霜的头发,狠狠往床柱上撞去。
陆依霜本就高烧未退,被撞得头晕目眩。
她想反抗,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绿萝的巴掌如雨点般落下,指甲在她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你以为陛下真在乎你?不过是个玩物罢了!” 绿萝一脚踹在她心口。
剧痛袭来,陆依霜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院子里传来凄厉的哀嚎声。
“陛下!奴婢知错了,奴婢不敢了,求您饶了我吧……”
陆依霜强撑着爬起来,透过窗棂看到绿萝被按在刑凳上,两个太监正轮番打着板子。
……
轩辕翊故意发狠地作弄着:“朕宠幸谁,在哪宠幸,轮不到你置喙。”
陆依霜余光瞥见陆青仪脸色煞白,死死攥着帕子。
这才知道,他不过是吃了陆青仪的醋,
于是,便也想要陆青仪吃醋罢了。
可她呢?
她身为一个女子,他可有想过在这种地方,她会有多难堪。
满朝文武齐刷刷背过身去,连乐师都停下了演奏。
偌大的宫殿瞬间寂静,只剩下衣料撕裂声和她的啜泣。
当轩辕翊终于餍足,衣冠整齐地起身时,陆依霜早已衣衫破碎,狼狈不堪。
她像块破布般从龙椅上滑落,轩辕翊却看都不看一眼,径直走向殿外。
宫人们依旧背对着她,仿佛刚才那场欢爱从未发生过。
陆依霜蜷缩在地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在轩辕翊眼里,她连人都算不上。
宫宴散去,陆依霜拖着承欢过的身子往回走,双腿发软。
突然,背后一股大力袭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