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书房。
宁芷韵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将离婚协议放在桌子上,盯着眼前的老者,眼底的恨意稍纵即逝,稳住心神,淡定道,“爷爷,三年了,我和沈熠琛该放过彼此了。”
三年前,沈家和宁家联姻轰动一时,她和沈熠琛五年的爱情长跑也进入新篇章。
正是这天,沈家养女苗婉可跳海自尽,留下长达十页遗书。
遗书中不仅充满了对沈熠琛满腔爱意,更是字字句句充斥对她的指责,自S原因也是因沈熠琛对苗婉可太好,导致她醋意大发,多次刁难欺凌苗婉可。
最终苗婉可承受不住,选择跳海结束一切。
可笑的是,苗婉可还大方的在信中祝福她和沈熠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也成了苗婉可的忌日。
恐怕这是世上最狠毒的报复了。
整个京都的人都知晓沈熠琛娶个妒妇,连个养女都容不了,而她和沈熠琛之间降至冰点。
这三年来,沈熠琛流连花丛,找得每个女生都和苗婉可有几分相似,更是公开发文称呼苗婉可为亡妻,而她成了全京城豪门圈的笑柄。
“小韵......”沈老爷子看了眼桌子上的离婚协议,叹了口气,“你们之间真得无法挽回吗?”
“如何挽回?”宁芷韵嘴角扯出一抹讥笑,“用我的命吗?”
“熠琛心中是爱你的,不过是被恨意蒙蔽上双眼,身为他的妻子,你应该用爱包容他,感化他,再者说,当年那件事,你也不是没错,若非你争风吃醋,可儿也不会为了自证清白,选择跳海自尽来成全你和熠琛。”
“这段时间你和熠琛的感情有所缓和,你再努努力,今年和熠琛争取要个孩子,有孩子许是能缓冲你们的关系。”
……
水亭别墅区。
这里是沈熠琛和宁芷韵的婚房。
宁芷韵打开大门,发现屋内一片漆黑,屋内窗帘全部被拉上,她皱了皱眉,平时王妈都会给她留门,留灯。
今天是怎么了?
她莫名的右眼开始跳动起来。
猛然间,屋内所有灯全部打开,沈熠琛站在面前,整个大厅被布置成灵堂,头顶上方挂着白幡。
正中央摆放着香案,香案上方是苗婉可的牌位。
宁芷韵瞪大眼睛,不可置信望着沈熠琛,“你太过分了。”
平时不管他找多少女人,她从不过问,哪怕是他的羞辱,她也照单全收的隐忍,毕竟她和爷爷有约定。
唯独提到苗婉可,她是寸步不让。
“这是你欠可儿的,宁芷韵,我要是你,就下去陪可儿,生生世世赎罪......”
话落,宁芷韵一巴掌甩在沈熠琛脸上,她趁着沈熠琛愣神之时,冲到香案前,将牌位和贡品扫落在地,更是将香案掀翻在地。
她愤怒道,“沈熠琛,我说过我做过的事情,会供认不讳,我没做过的事情,任何人都别想冤枉我,最后解释一次,苗婉可的死和我没有关系。”
“其实苗婉可是你害死的,明明知道她爱你,你却和我经历五年恋爱,还和我结婚,在你的认知里,也认为苗婉可配不上你。”
“你闭嘴。”沈熠琛一把遏制住她的喉咙,愤恨瞪着她,“你不配提苗婉可,当初我以为你人美心善,单纯可爱,可没想到,你竟然背后欺凌可儿,若我早知道......”
……
水亭别墅。
宁芷韵将行李箱拿来,开始收拾衣裳。
等她收拾好衣物,拖着行李箱来到客厅,已经不见沈熠琛的身影,想来是去了老宅,这倒是让她省事了不少,省得他们再次爆发争吵。
她将行李箱放在背后箱开启车子去了枫林道,这里盘踞的都是将近三十年的老小区,优点也是很明显,物美价廉,不少外来务工人员都选择租住在这里。
当初父亲出事,她变卖了名下房产还债,后面沈老爷子出手收购了宁氏股份,偿还了所有债务,她用手中仅有的钱买下了这个老小区的一处房子,就为了有朝一日离婚了,能有有家可归。
如今母亲住在房子里,最近忙着离婚和工作的事情,已经很久没来了。
想着等父亲出来,她们就可一家团聚了,她内心有些小激动。
母亲知道她脱离苦海,一定会为她开心,抱着她喜极而泣。
宁芷韵满怀兴奋的敲响了门。
陈蓉打开房门,看到宁芷韵的瞬间,笑容僵持在脸上,双手环抱胸前,警惕看向她,“你来干什么?”
“我和沈熠琛离婚了,要搬回来住。”
宁芷韵拉着行李箱想要进入房间,却被陈蓉拦在门外,“你不能进去。”
“为什么?”
“不方便。”
话落,从陈蓉身后走出来一个年轻小伙,全身脱个精光,只裹了条浴巾遮挡重要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