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市最奢华的酒店内部,能容纳三千人的草坪上,有来来往往的人在穿梭。
这里即将举行一场世纪婚礼。
在如此浪漫热闹的氛围里,却又有些诡异。
婚礼现场的入口处,除了上了年纪的司徒夫妇站在那招待宾客以外,整个草坪里,都没有见到新郎官的身影。
而此时的新娘休息室内。
秦苏早早换好了婚纱坐在那,旁边化妆师认真的给她补妆,镜子里的面容姣好,肤白似雪,仿若是盛开的玫瑰,明艳不可方物。
闺蜜路惜珺匆匆跑进来时,她正低眉将婚纱裙摆上的褶皱抚平。
“苏苏,不好了!司徒慎真的不见了!”
化妆师手里的粉扑差点掉落。
这是什么惊天新闻,我嘞乖乖,婚礼马上举行,新郎却跑了?
路惜珺满脸的焦急,“而且我刚刚从司徒家的佣人那里偷听到,司徒慎去了机场,他好像买了半个小时后飞荣城的航班,这会估计已经登机了!”
相比较闺蜜的慌乱,秦苏显得淡定许多,“嗯,我知道了。”
随后,她拿起桌上的手机。
电话始终未被接起,秦苏一边手指有节奏的轻扣桌面,一边不厌其烦的拨打。
就在她快要放弃时,终于响起男人低沉的嗓音,带着暴怒:“秦苏,你究竟和雨桐说了什么,让她一夜之间消失不见?”
……
六年后。
迷醉的夜,酒吧。
快节奏的音乐鼓点声冲击着耳膜,舞池里全是扭动身体的男女,旖旎极了。
秦苏一路快步,推开抚摸彼此的人群,穿过舞池来到最角落的卡台前,一路上,因明艳的五官引得不少男人的侧目。
墨绿色的真皮沙发上,穿着衬衫的司徒慎以一种十分放浪的姿势靠坐在那,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线条,西装外套被他丢在扶手上,神色慵懒。
在他身体两侧,亲昵的依偎着两名身材火辣的美女,黑丝短裙,两条腿都紧紧贴着他。
真是艳福不浅!
秦苏过来时,听到的都是**说笑声。
其中一个美女的手掌游离在他胸口,娇笑着,“慎总,你再陪我们喝一杯嘛!刚刚你输了,说好交杯酒的!”
“好啊,交杯酒是么?”司徒慎懒洋洋的。
秦苏弯身上前,将盛满烈酒的杯一把抢过。
司徒慎仿佛才发现她一样,慢条斯理的抬头,眼角的笑意不达眼底,“这不是我太太么?怎么,你也想跟我和交杯酒?那你恐怕需要先排个队。”
两名美女都看向秦苏,虽然得知正宫来了,但司徒慎的态度让她们吃了颗定心丸。
秦苏眯眼。
她知道司徒慎是故意的。
……
繁华地带的一处高档小区。
输入密码后,防盗门应声开启,被像麻袋一样抗了一路的秦苏,被司徒慎狠狠摔在了玄关的沙发上。
这里是司徒慎和秦苏的婚房。
六年前,在她一个人完成婚礼后,司徒慎最终还是如她所愿的和她领了证。
司徒慎在容城找了三天三夜,都没有找到他的白月光,回到H市后,被司徒家的老太太以他不同意这桩婚事便不做心脏手术为由,被迫答应。
秦苏身上罩着他的外套,宽大的西装越发显得她身材娇小。
司徒慎到底还是和她一起回了家。
秦苏知道,哪怕这桩婚姻不是他想要的,但她现在是他的妻子,男人都有占有欲,骄傲如司徒慎,酒吧那一幕是他不允许发生的。
她刚站起来,便被司徒慎伸手扯到了身前,捏住她腰身的力道下的很重。
秦苏忍住没有痛呼出声,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司徒慎仿佛蓄势待发的豹。
“妈妈,你回来了!”
稚嫩的童音突然响起,打断了旖旎,楼梯处有灯光摇曳而出,穿着睡衣的小男孩打着哈欠站在那,明显是在等秦苏回来哄他睡觉。
司徒慎松开她的腰,转身换鞋,径直的走向了楼梯。
看到他身影的小家伙眼里跃上欣喜,害羞又开心的喊,“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