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开我......唔,救命!”
女人放下手中的苹果,转身刚要离开酒店房间,就被身后男人紧紧抱住。
唇随之被男人封住,扑鼻而来全是浓烈的酒气,她的声音也全都破碎。
她拼死挣扎,换来的只有男人沙哑道:“不许拒绝我!”
整间套房里只剩下她痛苦声。
......
谢澜溪在六年前的噩梦里痛苦挣扎,从求饶到无法忍受的哀求,直到被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她才缓缓的睁开双眼。
正值酷暑天气,她却一身的冷汗。
拿起手机,小男孩清脆的童音蔓延过一百多公里的线路:“妈妈,我今天醒来比昨天更想你哟!”
谢澜溪的心瞬间融化,身上的冷汗逐渐被暖流替代,“我也想你,宝贝!”
“嘻嘻!姥姥让我打电话叮嘱你,不要忘了今天上午十点的相亲!”
“相亲?”谢澜溪有些恍惚。
另一端的手机被人夺走,随即传来谢妈妈的语重心长:“潇潇啊,你不会又要找借口吧?这次你都答应我了!已经六年过去了,现在孩子也长大了,该为自己的个人问题考虑了,女人的大好青春你都错过了,趁现在还有机会,你总不能一个人过一辈子吧......”
谢澜溪捂住脑袋,连忙道:“我没忘,放心吧妈!”
放下手机,她跑进浴室快速洗漱,简单穿搭了下,就匆匆下了楼。
……
果然,还是这个办法最有用。
相思说了这件事一般男人都无法做到,而且涉及到男人的自尊心。
两人四目相对。
谢澜溪跌入一双深邃如纯墨的眸子,里面没有一点光芒,宛如陨落的星辰黯淡隐去,有的只是深不可测。
不知为何,有某个瞬间,她总觉得有那么几分似曾相识。
是错觉吗?
谢澜溪很快回过神,硬着头皮:“没错,你行不行?”
“你觉得我行不行?”男人眉尾上扬反问,声音低沉、缓慢。
谢澜溪呼吸有些不利索。
对上他愈发深沉的眸光,不行两个字好像卡在了喉咙里。
牙根咬紧,继续硬撑着假笑:“额......我知道这个要求比较难,但是不好意思,我很看重这个,不是谁都能满足我的要求!”
目的已经达到,她只想快速逃离,她佯装很忙的看了眼时间,然后起身,“我说的这些要求你都可以回去慢慢考虑,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有缘再见!”
看着女人疑似落荒而逃的身影,男人背脊向后靠,端起一旁咖啡送到嘴边,饶有兴致的啜饮。
*
早上九点,贺氏金融大厦。
……
谢澜溪明明记得早就丢掉了!
六年前噩梦里的片段几乎再次浮现,这是那晚的男人留下的,最初的时候,她原本想要留个证据,可因为那晚的记忆太过可怕,她始终不敢触及。
好半晌,谢澜溪才捡起来。
她抬手就想立即扔进垃圾桶,不想再触碰那些痛苦,可不小心打开了对折的皮夹,里面塞放的照片也跟着映入眼帘。
是一张合照。
依靠在一起的,是一对母子。
美妇人对着镜头笑的温婉,而身旁挽着的儿子轮廓深邃,凌厉的眉目下是一双墨黑的眼睛,虽然戾气十足,但眼里的柔和还是遮掩不住。
那双墨色的眼睛......
竟然是他!
咖啡厅里错认的相亲对象,贺氏集团的总裁贺沉风!
有什么划过肌肤,谢澜溪顿时脑袋嗡嗡的响,不安的感觉占据了心头。
她终于明白,两次的似曾相识并不是错觉。
三十几度的夜晚,她只觉得寒意四面八方而来。
*
贺氏的总裁办公室,深灰色调的装潢风格很简洁,低调中透露着不凡的格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