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到四楼,姜糖就感觉浑身发热,口干舌燥,她一向体能很好,这不是因为奔跑产生的正常反应。
她意识到自己好像被下药了。
姜糖记得,因为电梯不开放,她不得不做好了爬楼梯上楼的准备。而上楼前,她喝了口闺蜜鲍雪以“给她补充体力”为由递过来的水。
那水有问题!
姜糖本打算克服身体的不适继续爬楼梯,突然,她的身体被一股大力推到了墙边,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声,她已经被捂住了嘴巴。
是一个男人,他粗重的呼吸就在姜糖耳边。
力道大得厉害,姜糖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了。
姜糖很害怕,黑暗的楼梯间里,她看不清男人的长相。
姜糖呜呜了两声,双手想把他的胳膊拽下来,只可惜他的胳膊如铁箍一般,根本挣脱不开。
姜糖心脏跳得厉害,她不能死在这里,她还要去求总统大人救救自己的父亲。
姜糖的父亲是这个国家的财政司长,一直以来公正廉明,两袖清风,如今却在新总统上任不久的时候被诬陷贪污,一身病痛被关在警察局里,甚至不久就会被扭送法院,进行最终的宣判!
可她父亲明明是清白的!
姜糖为了给父亲伸冤找过很多人,都被拒绝了。他们说她父亲的案子是新总统亲自关照要严审的,证据链完整,罪名已经确定,财政司长贪污案成了谁都不想多惹一身腥的浑水。
没有办法,姜糖只能寄希望于新上任的总统。
她从闺蜜鲍雪那里得知今天新总统会在这家酒店下榻,这是姜糖唯一能够直接接触到总统的机会。
……
姜糖的反应有点奇怪,难道她发现自己给她下药陷害她了?
鲍雪确认过,姜糖根本没有去过她告诉她的包间,如今却像什么事都发生一样走了。
这很反常!
鲍雪按下心中的不安,沿着安全楼梯往上走去。
上面传来说话声,鲍雪放轻了脚步。
“帮我找到刚刚那个女人。”
“遵命,总统阁下。”
总统阁下?
鲍雪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啊,总统阁下还真的在这个酒店里。
不过他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要找个女人?
女人......难道是姜糖?
姜糖明明喝了药,刚刚电话里却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那药的药性很烈,不找男人根本解不了,而总统阁下现在要求要找到姜糖......
姜糖和总统阁下看来是发生了点什么。
鲍雪闪过一丝阴狠,姜糖的运气怎么能这么好?中了药也能恰好遇到总统阁下,凭什么!
……
第二天一大早,姜糖收到通知,新上任的总统阁下要到她所在的能源局视察,所以她一大早就赶到了办公室。
局长在办公室里拍了拍手:“现在,所有人给我站在走廊上欢迎总统阁下的到来。”
姜糖往外走去,鲍雪拉住了她的胳膊。
姜糖赶紧挣脱了一下,远离她两步,警惕地看着她。
鲍雪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糖糖,你什么意思啊?”
姜糖看了她一眼,没有理鲍雪。
她虽然还没搞清楚鲍雪给自己下药的原因,但她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对鲍雪那么亲密了。
见姜糖没理她,鲍雪朝着姜糖鞠躬,小心翼翼地道:“对不起,对不起糖糖,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给你赔罪。”
她激动地拿起桌子上的咖啡递给姜糖,杯子里的咖啡一下子漾出来,姜糖暗叫一声不好,赶紧后撤,只可惜太慢了,咖啡泼在姜糖白色的衬衣上。
姜糖赶紧拿着纸巾去擦,根本擦不掉。
姜糖冷冷地看了一眼鲍雪:“你故意的是不是?你根本不想我见到总统阁下,帮我父亲伸冤。”
“糖糖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真的只是太着急了。”
“我帮你。”鲍雪拿着纸巾往姜糖的脖子上擦去。
姜糖感觉耳朵上痛了一下,使劲推开鲍雪,她现在十分肯定鲍雪就是故意的,她脖子上又没有咖啡。
局长返了回来:“你们俩干什么呢?还不快点出去,姜糖你那衣服怎么弄的,赶紧去清洗下,要是在总统面前失礼,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