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爆之后,人类顽强的在这片被污染的土地上艰难求生。
A市。
下城区。
落英小区。
光线昏暗的狭小的厨房。
白榆撕开一根火腿肠的外包装,熟练地切成了菱形块,然后扔进了炖着土豆的锅里。
饭快好了,但妈妈还没有回来。
厨房里除了土豆炖火腿肠的香味,还有股淡淡的怪味。
白榆皱了皱鼻子,莫名有些烦躁。
昨天晚上,妈妈告诉她,上城区某位母胎单身的少爷到了法定结婚年龄,他父母公开为他选妻。
不管是上城区的名媛还是下城区的贫民女孩,只要是单身,没有做过任何整容项目,都可以去报名。
她絮絮叨叨说了很多,白榆左耳进右耳出。
她太累了!
八个月前,爸爸被警察带走,之后妈妈就不再工作,整天为了爸爸的事奔走。
养家糊口的重担,落在了白榆的肩上。
……
“季少,这就是我们家白榆。”
“我没骗你吧,她没有做过任何整容项目,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
“而且没交过男朋友,身心都是纯洁的。”
“完全符合您的要求。”
身心都是纯洁的!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怪?
所以,这位就是今天在全市范围内“选妃”的季大少了?
白榆皱了皱眉。
妈妈跟她使眼色:“小榆,快请季少坐啊。”
白榆抬头,没有任何表情的看了一眼男人。
“季少,您多多谅解。”
“我们下城区的孩子哪见过您这种身份的人啊。”
“小榆肯定是高兴傻了。”
“您过来坐啊!”
妈妈将沙发上的玩具熊拿起来,还用手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殷勤地招呼着。
……
见女儿有危险,妈妈冲上来扒拉季辰南的胳膊:
“季少,是我的错!”
“我太想救我老公了,没有问女儿的意见就拿着她的照片擅自去找您了。”
“您S了我消气吧,我绝对没有半句怨言。”
“但是,求您大发慈悲放了我女儿,她才十八岁,她才十八岁......”
季辰南不为所动,阴骘的双眼死死盯着白榆。
白榆又闻到了刚刚在厨房闻到的那股怪味,她有些心浮气躁。
这厮是没完没了是吧?
她抬起膝盖,狠狠朝男人的某个部位顶去,同时双手变拳,攻向男人的腹部。
她那出轨、家暴、酗酒的亲生父亲唯一做过的好事,恐怕就是作为一个退役的专业格斗运动员,教了她格斗技术。
虽然他的出发点并不是培养女儿,只是闲的发慌的时候找个消遣,但白榆切切实实受益了。
初中遭遇校园霸凌,她一人单挑三个霸凌者,从此一战成名,成为学校里没人敢惹的存在。
只是这一次,她低估了对方的实力。
她的拳脚还没有碰到对方,就被狠狠推了出去,撞在了墙上。
“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