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每个男人都有一个白月光?
苏晏梨不知道。
但她老公有。
苏晏梨坐在车中,看着医院中的一幕。
眼神深深地被灼伤,扶风若柳般的女人身穿病服靠在男人怀中,低低欲泣。“砚修,真是吓死我了,怎么会有绑匪的?你都不知道,如果不是你来得及时,那些人就要向我动手了。”
男人眉眼精致,心疼地低头诱哄怀中女人。“别怕,有我在。”
轻柔的动作,好像在哄一个一拍就碎的花瓶。
别怕,有我在…
爱与不爱也很明显。
旁边司机看向坐在他车子后座满身是血,被他紧急送来医院的女人。就在刚刚发生了一起绑架案,他看到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抱起那个女人就走了,而剩下的这个女人…
歇斯底里地喊着老公救命,却没有人管她。
要不是警察来得快,怕她就没命了。
现在…
她老公却还是没有要管她的意思。
“小姐,我送您上去找医生处理伤口吧?”
……
徐子夕温柔地笑笑,摸了摸他的脑袋。“佑佑,阿姨没事的。”
-
苏晏梨喝了些酒,叶语打电话给她,她是她在A市唯一的朋友。听到她喝了酒,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
苏晏梨现在住的这套别墅,是她之前科研上有一定作为的时候独自买下来的,和任何人都无关。
叶语见她喝多了酒,身上又有伤,连忙问她是怎么一回事。苏晏梨醉酒之下跟她讲了一遍。
叶语气的大骂。“徐子夕那个狗白莲!她要不要脸的!抢你老公也就算了!连你儿子她也抢!她以为抢走了就是她生的了?!我怀疑她是在蛊惑傅砚修!蛊惑他让他认为她以后也会把傅时佑当亲儿子养,让傅砚修跟你离婚,那绑架的事儿,没准儿也是她策划出来的!”
苏晏梨笑容苦涩。“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我已经跟傅砚修提离婚了。”
“你先提的?”叶语诧异。
她知道苏晏梨有多爱傅砚修,为了傅砚修,她甚至不去跟自己的亲生父母团聚,哪怕对方身份地位不俗,毅然决然地留在A市,留在儿子身边。
苏晏梨仰头将杯子中辛辣的酒喝完。“不然呢?难道我要继续留在他们身边,当他们不屑的存在?叶语,我也有尊严。”
她有尊严,她也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家庭主妇。她有自己的事业,有自己引以为傲的能力,只是那些她甘愿为了家庭,为了孩子放弃了罢了。
为了傅时佑的过敏体质,为了照顾他总是生病的身体。
也为了傅砚修…
“我不爱傅砚修了。”她这一句话说得十分坚决。
这句话,叶语以前从未听苏晏梨说过。
……
真是奇怪了,妈妈怎么还不来敲他的门?
往日只要他一生气,妈妈就会立即过来的。
他知道了,妈妈一定是在等着他主动道歉呢。可明明错的是妈妈!他为什么要道歉?
就是她对不起徐阿姨!
傅时佑的小脑袋又拉拢了下去,没一会儿听到外面下楼的脚步声。小小的唇角微扬,妈妈一定去厨房给他做好吃的了!
不过,傅时佑等着等着睡着了,也没等到。
-
周京乔的电话打给了傅砚修,他不只跟苏晏梨认识,还是傅砚修的兄弟。只是苏晏梨跟傅砚修结婚的那些年,并未出现在他们这些兄弟面前过,他们也不知道是谁。后来机缘巧合之后知道的。
听到周京乔说苏晏梨要跟他离婚,并找上了他。傅砚修满眼讽刺。“看来她这个傅太太当得太闲了,我会给她找点儿事情做。”
周京乔张了张嘴。“她这次应该是玩真的,说离婚协议已经放在你卧室桌子上了,让我转告你一声。那离婚协议也是我亲自拟定的。”
傅砚修默了一会儿。“你也闲!”
周京乔:“......”
从公司离开,傅砚修回到家推开卧室门进去,哪里有看到什么离婚协议,就连柜子里的衣服都好好地放在那,丝毫未动。连行李箱也都未拿走一个。
眸底的讽刺更浓!
像这种情况,她跟他说离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