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堰哥,你那舔狗没来吗?”
“甩了。”
“哈哈哈哈我堰哥威武,江大校花心甘情愿给你当保姆,说甩就甩,啧。”
“怎么,想当接盘侠?”
“行吗?”
江堰似笑非笑扔过去一只酒杯,“你可以试试看。”
沈牧宁追了江堰几年,这才在一起多久啊?
他们还以为至少得玩一段时间呢。
没想到江堰女神一回国他就迫不及待把沈牧宁给甩了。
“这小保姆手段了得啊,被甩了就玩背刺那套,瞧瞧网上这群贫民义愤填膺的,沈牧宁是懂拿捏穷人心态的,玩转舆论的一把好手啊。”
“是不是那个视频?还挺火的,我说堰哥你何必为难一个穷鬼呢?好歹当了你几年的舔狗,听说她为了攒钱坐红眼航班去洛杉矶给你洗衣做饭,都累出病来了,三天两头去医院,你就当捐了得了。”
“是啊堰哥,30万对你来说算什么。不会是你女神生气了吧?”
江堰吐了口烟圈。
“青青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小事生气,是沈牧宁自己犯J找茬,我要不做点什么怎么证明我的爱?况且,看穷人为了点儿钱卑微跪求的样子多有意思。”
“我堰哥牛逼!”
……
江堰接过来看了一眼,发出一声嗤笑。
用烟蒂点燃那张检查单,当着沈牧宁的面扔进垃圾桶。
“苦肉计演够了吗?真是长本事了,连癌症都编的出来,你要死就去死,别来我面前碍眼。”
那是沈牧宁上周去检查的。
乳腺癌第二期,4.5厘米。
在他口中成了演戏、为了博取他的关注编造的谎言。
“你放心,我死之前,我们的事会两清。”
沈牧宁转身欲走。
忽然,漫天钞票从头顶洒下。
“江大校花?啧,多响亮的名号啊,让老子玩一次,这三十万我帮你还了,怎么样?卖谁不是卖啊。”
说话的人飞机头、瘦高个,名叫张辉,江堰的酒肉朋友。
张辉往沈牧宁身上又拍了一沓现金,“把衣服脱了。”
江堰下意识捂住夏青青眼睛,踹了飞机头一脚。
“你们要搞出去搞,别脏了我们眼睛。”
那一瞬间沈牧宁从头凉到脚,血液凝固。
……
从包厢离开,沈牧宁跌跌撞撞冲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疯狂清洗手臂。
皮肤上仿佛还停留着男人手指粗粝的触感。
沈牧宁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通红的双眼,一股后怕感渐渐侵袭而来。
整理好自己,转过身,又恢复了那副冷静淡然的样子。
只是到底年轻,短时间内经历了这样的打击和变动,脑子里一团浆糊。
出来的时候没看清路,笔直的撞上了人。
“抱歉——”
“嘶,沈小姐这是,投怀送抱?”
熟悉的慵懒嗓音。
沈牧宁抬起头,对上顾宴洲似笑非笑的眼睛。
她赶忙拉开距离,有些窘迫地垂下头。
“抱歉,我没看清。”
“哦,我还以为你故意的呢,毕竟......沈小姐也不是第一次占我便宜了。”
“占我便宜”几个字他故意拖腔带调,明显是故意的。
沈牧宁耳根滚烫,一些尘封的记忆被迫打开闸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