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林晚晚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仿佛脑袋要炸开一般。
耳边嗡嗡作响,各式各样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霍知书,我家三丫头可是因为你要退婚,羞愤难当才想不开上吊,你怎么也该给个交代吧?”
“就是啊,你们的婚事可是霍领导当初亲口答应的,你怎么能说退就退?还有道义可讲吗?”
“霍知书,我们林家对霍领导有救命之恩!你这么做,霍领导同意吗?你当众退婚,这就是在逼死三丫头啊!”
“这事儿没完!”
“......”
林晚晚努力睁开双眼,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她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窗户是木质的框架,糊着白色的纸,地面是硬实的泥土地,一张陈旧的方桌摆在中央,几把自制的木椅上坐了几个人,正在吵吵嚷嚷。
林晚晚顿时懵逼了。
这是,什么情况?!
忽然间,一股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潮水一般涌入了脑海。
林晚晚猛地瞪大眼睛——她,穿书了!
穿到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重生八零,xx老公宠上天》的书里!
……
林晚晚诧异抬头,望向来人。
只见来人身姿笔直,一身军绿色的军装,面容冷漠,肩宽腰窄,气质卓然,周身散发着冰冷凌厉的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是霍景灏!
“小叔,你怎么来了?”霍知书惊讶的迎了上去。
“你爷爷不放心,让我来看看。”霍景灏淡淡睨了霍知书一眼,语气冷硬。
霍知书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这个只比他大五岁的小叔了。
他连忙讪笑一声:“小叔,让您操心了。”
林晚晚打量着霍景灏,暗忖:这就是那位让原主一眼沦陷,痴缠一生,最后却落得个无比悲惨下场的男主啊?
果然气场够足!
霍景灏锐利的眸子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了林晚晚的身上。
只见她穿着一件半新的花布衫,乌黑的长发垂在胸前,五官精致,皮肤细腻莹润,尤其是一双杏眼水灵澄澈,无比灵动。
倒是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样,一点也看不出乡下人的土味儿。
他声音沉冷的开口:“既然林晚晚愿意和知书解除婚约,那么这门婚事就作罢吧,至于林晚晚提出去京市上高中的事情,我会尽快帮助她安排学校。”
霍景灏的语气冷冽坚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林父的脸色僵了僵。
……
霍景灏在县城的招待所住了一晚上,让人紧急开了介绍信,第二天一早带着两个警卫员,来到了幸福村。
吉普车停在村口,惊动了不少在田间劳作的村民。
“咦,这是县城的领导来咱们村视察工作来了吗?”
“不是,那穿军装的是从京市来的,听说可是个大人物......”
“真的假的啊?”
“我昨天在林家门口,亲耳听见他们说的。哎呦喂,这不会真的是来接林家那个丫头去京市吧......”
众人议论纷纷,村长媳妇脸色变了变。
她一心想要林晚晚嫁给她那个傻子儿子。
要是林晚晚真的去了京市念书,煮熟的鸭 子可就飞跑了。
这可不行!
她急匆匆跑了上去。
“同 志,您是霍家的吧?来接林家那个死丫头去念书的?”村长媳妇腆着笑脸迎上前去。
霍景灏嫌弃的后退几步,冷冰冰的扫了她一眼:“什么事?”
村长媳妇讪笑着搓了搓手,“是这样的,同 志,你被林晚晚那个死丫头给骗了!她哪里会念书啊,一心想要勾搭男人呢!之前和你们霍家有婚约,可还一边来勾引我儿子,花了我们家不少钱呢!你可千万别被她给蒙蔽了......”
她不停的往林晚晚身上泼脏水,只要这个军官对林晚晚的印象差,说不定就放弃接她去京市上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