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
酒吧洗手间,桑晚靠在一边,听外面的人拿她当谈资。
“........三少今天身边坐着的人看到了吗?”
“看到了,就是她呀,那个三少宠得不得了的金丝雀,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听说跟了三少十年,十八岁就跟着了,十年的话,也二十八了,不该叫金丝雀,该叫老雀儿了吧。”
几人嬉笑。
“.......哎,其实人家有个别称?”
“什么什么,什么别称?”
“叫野雀。”
桑晚认得这个声音,是一个小模特,今晚对许连城最殷勤的一个。
“......知道这名头怎么来的吗?”小模特语气调侃,“但凡这种公子哥身边的人都是金丝雀,可只有她,十年了,还野性难驯,故作姿态,所以三少身边的人都说她是只野雀。”
“野雀?吊人胃口的手段吧,三少那种身份,我要是咬上了,我也不松嘴。”
“就是。”有人打趣,“野性难驯,别是床上野吧。”
随之便是一阵暧昧低笑。
桑晚就是在这个时候开门走出。
……
华府园收拾的很干净。
许姨是许家安排过来照顾许连城的,一直很尽责,虽然两个人都不回来,每日也照常按时过来打扫,把冰箱里塞满新鲜的蔬菜瓜果。
许连城坐在沙发上,头靠在后面,闭着眼。
他酒量没那么差,这个状态不太正常。
桑晚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然后走过去放在他面前。
“病了?”她伸手去摸他额头。
手腕半路被许连城擒住,他睁着眼,从下而上看她,
“晕。”他说。
即便不舒服,语气仍旧带着一股命令味道。
桑晚,“我叫医生过来。”
“不用。”许连城说,“感冒了而已,死不了。”
“那我给你找点药。”
许连城嗯了一声,没反对。
家里药箱有常备药,桑晚找了两粒感冒药给他吃了,让他去床上休息。
但许连城懒得动,就还是坐在沙发上。
……
第二天桑晚醒来得晚,起来的时候她嗓子有些不舒服。
不确定是昨天着凉了还是被许连城传染的。
客厅里有声响,她披了衣服走出去。
许姨正在做早饭,许连城在餐桌坐着。
见她起来,许姨笑,“桑晚起来了,早饭刚做好,快过来趁热吃。”
桑晚,“许姨好。”
许姨,“连城说你不太舒服,我给你熬了白粥,吃完了吃点药再睡一觉。”
桑晚在许连城身边坐下。
许连城问,“难受吗?”
桑晚摇头,想了想,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我病了?”
“你呼吸有点重。”许连城随口道。
桑晚,“你呢?”
“好了。”许连城说,“传染给你了。”
桑晚,“.......”
都说病毒传染给别人,自己就好了,桑晚没想到许连城还信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