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被男人扣着腰,死死抵在门后。
大掌在身上游弋,烫得她腿软。
又被男人用腿卡住,不上不下,沈青青硬生生被逼出了泪。
酒劲儿散去,恐惧蔓延在她心头。
“不要了,我后悔了......”
男人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软肉,微凉的唇落在她的锁骨上。
“现在才后悔?晚了!”
......
翌日。
沈青青从酸痛中醒来,看见凌乱的床铺,才意识到昨晚发生了什么。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垂眸,想起了昨晚,神色一颤。
她借着酒劲,跟酒吧一个男模,睡了。
昨天,她突然接到了妹妹沈竹玫的电话。
电话里,是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声。
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和宋彻,在她的婚床上翻云覆雨!
……
这沈青青疯了不成?
之前在家里是受气包闷葫芦,这会儿怎么胆子这么大?!
啪!
下一瞬,默不作声的沈父摔了碗。
“满嘴胡言乱语!你要是有你妹妹一半懂事,奶奶就不至于对你这样!”
沈青青冷笑一声,一双狐狸眼泛着冷。
“你也知道她对我不好?你作为父亲懦弱虚伪,她作为奶奶偏心自私,你们沈家没一个好东西!”
之前为了弟弟的医药费,她只能忍。
现在,她不忍了!
沈父睁大眼睛:“好啊,你是不是觉得,订了婚,有了钱,腰杆子就硬了?我告诉你,沈从的抚养权还在我手里呢!”
沈青青又笑了一声,几乎笑得眼泪都出来。
昨天,律师告诉她,母亲的遗产里包括弟弟的抚养权。
抚养权已经完全威胁不到她了。
见她笑得讽刺,沈家人面面相觑。
只觉得她疯了。
……
似乎为了证明什么,宋廷臣大掌在她身上游移。
没几下,沈青青便溃不成军。
他似乎天赋异禀,只一夜,就掌握了她所有弱点。
沈青青咬着牙,眼睛里被逼出了水雾。
这么短短一会儿,她呼吸都在颤:“是意外!三叔,我会当昨晚的事没发生过。”
宋廷臣静静盯着她。
眼前的女人满眼春.色,脸上印着一个淡淡的巴掌印,更衬得她肤色瓷白。
一双狐狸眼风情都要溢出来,颓艳的唇红得刺眼。
吐出的话,却十分无情。
还叫他三叔?
宋廷臣轻嗤:“没发生过?”
他的动作蓦然加重,唇齿间气息滚烫,洒在她锁骨上。
“对,就当没发生过。”沈青青咬着牙,“你这种大人物,可能觉得有趣,对我来说,却是困扰。我就要订婚了,对象还是你的侄子,以后再见面,我只能叫你小叔。”
宋廷臣猛地松开她。
一时脱力,沈青青突然腿软,就要跪到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