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白月光回来后一周,女儿顾欢突然发起了高烧。
许清秋打了七八遍丈夫的电话,都没人接,只能先陪着女儿去了医院。
陪着女儿打点滴时,就撞见丈夫顾晏城带着儿子顾朗来陪白月光复查。
距离不远。
她看向牵着儿子的顾晏城,男人宽肩窄腰,身边站着个纤弱温柔的女人。
这女人,许清秋很熟。
是她丈夫在心里存放了七年的白月光林含霜。
女儿顾欢一张小脸因为发烧变得通红,看见他们,抓着她的手,小声问她:“妈妈,为什么爸爸和哥哥在陪别人,不陪欢欢?也不接妈妈的电话?”
许清秋看向不远处恍若一家三口的场景,心里的涩意几乎藏不住。
儿子顾朗和女儿顾欢是双胞胎,两个小家伙都很漂亮,就连眉眼都很相似。
只是,和顾欢天然亲近她不同,顾朗随他的父亲,更喜欢林含霜。
不远处,医生嘱咐完,男人的声音若隐若现的传过来:“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许清秋又看了过去,男人眉眼英俊,往日对她的不耐烦在此刻化为温柔。
那双疏冷的凤眸,看向林含霜时涌动着担忧:“你从小就免疫力低,刚回来还生了场病,这次复查没事,我就放心了。”
“没事啦。”
……
三天前,原来的合作对象又一次给许清秋发出了合作邀请。
她当年在京城炙手可热,经她的手调出的香,一毫升就能卖出五位数的天价。
但她已经洗手作羹汤了这么多年,已经对自己没信心了,没想到,还能有人对她调的香念念不忘。
甚至,有位宋先生,出了十倍的价格请她出山。
宋先生......
许清秋垂下眸子,将这三个字在唇齿边碾了碾。
会是他吗?
至于为什么是一个月后。
因为还有二十天,就是女儿和儿子幼儿园的比赛,要求父母一起参加,他们精心准备了一个月,她想参加完再走。
作为最后的告别。
至于剩下的十天时间,足够让她处理好这边的所有事了。
女儿,她会带走。
至于儿子和丈夫,他们,她统统不要了。
......
许清秋回到家,刚推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顾朗开心的声音:“林姨姨,要是我的妈妈是你就好了,我妈妈从来不让我吃这些。”
……
大人之间的事,原本就不该波及小孩子。
哪怕顾朗对她冷漠,可他毕竟只是孩子。
再说,她也要离开了。
许清欢顿了下。
她平静道:“小朗,我和你爸爸只是不合适,妈妈可能很长时间不能陪在你身边,你很多东西过敏,妈妈现在告诉你,你记住......”
顾朗捂着耳朵,跑回顾晏城身边:“我不听不听!老巫婆又开始念叨了!真烦人!”
许清欢的话戛然而止。
神色变得漠然而平静。
也好。
这样,她可以毫无愧疚地离开。
不远处。
顾朗隐隐约约的声音传过来:“爸爸,你们离婚了,是不是林姨姨就能做我的新妈妈了?我想要林姨姨当我妈妈......”
许清秋面无表情的进了房间,下午就带着顾欢搬了出去。
她在郊区有个带一大片地皮的小别墅,是准备去年送给两个孩子的生日礼物。
用她自己的钱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