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辞刚被告知自己活不过半年,回到家就发现温情雪和别的男人正在他们的婚房内偷欢、激战。
“宝宝,我好爱你。”
“我也是,再让我好好疼疼你……”
暧昧的对话很快便被哼哧哼哧的卖力声音盖过。
然而身为温情雪丈夫的他,神色却是麻木、空洞。
因为这样的事情,早在很久以前就上演了。
一开始他的确很愤怒、失望、痛苦,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刺激,他对自己这个妻子已经彻底失望了。
想到刚才在医院被告知的话,他觉得自己是时候该放手,准备离开了。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房间内的动静戛然而止,应该是完事了。
他刚准备转身离开,再次传来的对话让他的脚步顿时止住。
“阿轩,别再继续了,你刚换上新的肾,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可不能再胡闹了。”
“好吧,听你的。对了,楚宴辞知道他肾捐的对象不是你,而是我吗?”
听到这里,楚宴辞猛地转头看向紧闭的房门,瞳孔地震,脸上写满难以抑制的震惊之色。
不是温情雪的肾出问题了吗?
正好他的肾能匹配上,所以他才心甘情愿捐出自己的肾。
……
好吧,既然如此,他就彻底成全你们。
“好啦,以后我不把人带回来就是,你别生气了好吗?”
怎么说自己也是已婚的女人,又当着丈夫的面出轨,温情雪心中多少有点理亏。
当然,也只限那么一点点。
“我没有生气。”
楚宴辞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你也不用委屈自己,想把人带回来就带回来吧,我不介意。”
这些话听在温情雪的耳中,以为他是在赌气。
走到他面前,主动环上他的臂膀,用自己的丰盈贴上。
“我外面只有他一个男人,也没有其他人了,再说了,我向你保证,这个家的男主人只会是你一个。”
楚宴辞低头看了看她的身子,一想到刚才在门外听到的声音,脑海中就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两人纠缠的画面。
心中的恶心又多了几分。
想到这,他不动声色的拿开温情雪的手,往旁边让开一步,保持一定的距离。
“我说了,我不介意,这个家的男主人还是让他当吧,我也当不了多久了。”
温情雪以为楚宴辞还在生气,当即不悦的皱了皱眉,她都这么哄他了,他竟然还在生气,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
她在说到最后的时候,故意拔高声音,就是为了让楚宴辞听到。
如她所愿,楚宴辞不仅听到了,而且还听得清清楚楚。
但他的脸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杯酒,不急不慢的喝着,就好像此刻发生的事跟他没有半点关系似的。
“咳咳。”
温情雪清了清嗓子,“今天怎么说也是我老公的生日,大家给点面子。”
说完,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一块手表,也没过去,站在原地就这么扔了过去,扔到了楚宴辞的身上。
“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我不太懂男人的喜好,是我特意让阿轩帮忙挑选的。所以你不用感谢我,感谢阿轩就好了。”
她故意这么说这么做,是为了打消楚宴辞对秦轩的嫉妒,防止日后找秦轩的麻烦,希望他能大度些,能和秦轩融洽相处。
“你自己戴上吧,小心点,不要手滑摔坏了,这手表价值十几万,可名贵着呢。”
楚宴辞低头看了看腿上的手表,他心中苦涩,眼底泛出一丝讥笑。
原来她还知道今天是他生日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和秦轩的什么庆祝会呢。
秦轩的目光也落在了那块手表上,阴鹜的眼底流露出浓浓的嫉妒之色。
旋即他环上温情雪的腰身,噘着嘴,语气透着撒娇的意味。
“情雪,怎么他有礼物,我没有啊?”
温情雪一怔,“怎么今天你也过生日?不对啊,我记得你的生日不是在下个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