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诗语当了五年的舔狗,随叫随到。玩笑中,才发觉她是无聊时消遣的玩具,随叫随到的保姆,用完就弃的垃圾!终于,她决心离开。踹掉渣男后,本该发光发热的人生,却被裹挟卷入更大的麻烦!一束耀眼的光落在她身上。她抬头,有人朝她伸出手。“钱权我都有,要不你图图我这个人?”原来一切,皆是图谋已久
“随州哥哥,你看我带这个好看吗?”
软糯声音传入耳中,谢随州回头,阮棉颈上佩戴着价值百万的珠宝。
他强忍心头不满和恐慌,微笑点头:“好看,棉棉带什么都好看,你喜欢就买!”
阮棉眼神闪烁,心里却乐开了花。
“可是这太贵重了......”
“胡说!”按住她想取下的手,谢随州宠溺剐蹭她的鼻头。
“棉棉配得上最好的!”
他大手一挥,让柜姐包起来。
阮棉亲昵靠在他肩头:“随州哥哥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不如......我以身相许?”
谢随州失声轻笑,刚要答应,隐约记得这话乔诗语也说过。
就在那年,他救了濒死的她,而她死心塌地之前。
那时候,他以为乔诗语是开玩笑,于是神使鬼差地点了头。
可余后五年,她当真对自己死心塌地,不离不弃。
所以谢随州坚信,她离不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