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
“嗯。”
“不后悔?”
“绝不后悔。”
男人勾起嘴角,笑弧浅淡而醉人。
“那就祝,合作愉快。”
沙哑嗓音在温悦耳边飘荡起伏,渺茫不晰。
男人黑曜石般的瞳孔直白映出女人大片诱人雪肌,饶是平时再怎么矜贵高冷,淡漠无情,此时的微红的眼眶和......也掩盖不住他的心绪。
秋风乍起,遮光帘迎风飘荡,清冷月光星星点点,如雾如风。
......
隔天一早,床便果然空荡无依。只有皱得不能再皱的白色床单无声帮温悦回忆昨晚都发生了些什么。
温悦套上睡袍,赤脚走到岛台边拿起那一沓白得刺眼的“合同”。
【生子协议】
【甲方:沈知寒 乙方:温悦】
【甲方承诺,若乙方于一年内生下沈氏长孙,即日向乙方银行卡汇款8000万;若乙方未于三个月内妊娠,则需向乙方银行卡汇款1000万作为精神、身体损失费。】
……
哪知这电话刚被摁掉又响了起来,或许是哪个工作上的合作客户。
思及此,温悦又一脸和气的接起了电话。
“悦悦!是你吗?”
听到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绿茶嗲音,温悦叹气,这个比骗子还难缠。
“嗯,是我。”
“太好啦!你没换号码!今天晚上是我和子墨的订婚宴,你能来吗?我知道你很讨厌我,但那都是误会......”
“谢谢,不去。”
“悦悦!现在他们都以为是我抢了你的青梅竹马,你不来,我很难说清。”
“和我没关系。”温悦沉声拒绝。
“悦悦,你就这么在乎子墨吗?在乎到现在都放不下。”
骂的真脏啊!温悦一般不受激将法,但这么恶心的激将法,她还是忍不了。
“今晚我会去,这辈子,别再拿他恶心我。”
说完,温悦毫不留情挂掉电话。
早上沈知寒批了她一个小时的假,温悦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十点。
跟在沈知寒身边三年,工作能力突出的温悦现在已经是总裁办中最得力的一员大将。
……
温悦到的时候晚宴刚刚开始。
温悦款款行至大厅门前站定,凝望立牌上笑靥如花的一对新婚夫妇不觉泛起冷笑。
天作之合,郎才女貌?
应该写凤凰男卖身勇攀权门,虚伪女拼爹难掩卑劣。
正愣神着,纪晴身着一袭洁白钉珠刺绣婚服挽着李子墨的胳膊走了出来。
跟在纪晴后面,一脸酒色权财之相的,便是纪晴那整天挂在嘴边的校董爸爸。
“悦悦!真的是你,你能来我简直太开心了!”
纪晴扬起她在名媛训练课上专门训练过的微笑弧线,初看大方坦荡,细看却假的像一张面具,令人作呕。
“不是你叫我来的吗?”温悦丝毫不惯着她。
“对,对呀,你可是我和子墨幸福的见证者呢!”纪晴答的滴水不漏。
在场的众位宾客眼神都聚焦到这出好友重逢戏码上,不时有人指指点点。
“那不就是当年抄袭被开除的温悦吗!”
“哎呦,还真是呢,人长得这么好看,没想到学术作风那么差劲!”
“抄袭怪不得好死!呸!”
“好在纪晴有后台,不然从哪讨公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