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还好吗?呜呜......姐姐你可别死呀!”
六岁的小女孩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哭得那叫一个凄惨,小脸蜡黄,身体瘦弱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佘雨琪以为自己在做梦呢。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羊角辫,小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停止了哭泣。
“姐姐饿了吧,我去给姐姐找吃的。”
小女孩蹦蹦跳跳地关上了房门,佘雨琪这才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身上盖着的大花棉被,补丁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身上穿的衣服也是破破烂烂的,洗得都发白了,里面的棉花都露了出来。
土墙上糊着一层发黄发旧的报纸,屋子里还有一股浓浓的霉味,充满了年代感。
佘雨琪好奇极了,忍着脖子上的疼痛,她慢慢地从土炕上下来。窗台上摆着一个老式圆镜。
镜子中的自己大眼睛,小翘鼻,五官精致小巧,长得恰到好处,尤其是那一双小鹿眼,清澈纯净,笑起来脸颊上还有两个小酒窝。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白皙的脖颈上围着一圈纱布,因为没有绑紧,从纱布下面还不断渗出血来,让人看得心惊肉跳。
“这人长得和自己竟然一模一样!”
佘雨琪惊讶地捂住嘴巴。
那她努力大半辈子,车子、别墅、公司,也没了?
佘雨琪欲哭无泪。
……
“娘,那鸡蛋羹咱们自己都舍不得吃,居然让这死丫头吃了,得让三弟和三弟媳回来给个说法。”
大房的刘翠花因为生了个儿子,在老寒家那是出了名的嚣张跋扈,此时正满脸愤怒骂道。
寒老太太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二房儿媳妇王芳,语气不太好地说:“还不去把老三他们叫回来。”
“知道了娘。”
王芳低眉顺眼,她平时对原主还算不错,唯一不足就是没什么主见。
没过多久,王芳就带着两个人回来了,寒建摘下脏兮兮的手套随手一扔,淡淡地看了一眼佘雨琪,就迅速收回了视线。
佘雨琪的母亲李英戴着花色头巾,搓着被冻僵的手第一反应就是先安抚自家男人。
“我一会儿说她,虽然不如香香优秀,但也没啥坏心眼的。”
李英这番话一出口,寒建心里那点小小的不快顿时消散了不少。
不过佘雨琪却是微微眯起眼睛,紧紧地盯着李英。
听着像是在帮她说好话,可实际上却是在贬低她。
赶在李英要开口训斥她之前抢先道。
“呸!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
“当初可是你们说不嫌弃我娘嫁过人带孩子,可现在呢......你们拿了我亲爹的钱,却把我和我妹妹当牛马一样使唤。”
……
我的天呐!娘,你这脸上咋青一块紫一块的!”
“一定是那小骚蹄子干得,等我发现真的是她,看我不打死她!”
咣当!
是重物砸在地面的声响。
刘翠花双目猩红一脚踹开房门冲进佘雨琪屋里,见到佘雨琪和晓晓还在睡觉,气得直骂。
“小骚蹄子你别装死,你奶柜子里的东西是不是你偷得?”
晓晓揉着惺忪睡眼,害怕的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佘雨琪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那如瀑般乌黑的秀发随意地散落在肩上,活脱脱像只刚睡醒、正伸着懒腰的小懒猫,“吃饭啦?这么热闹呢?”
因为刚刚睡醒,声音中还夹杂着几分慵懒。
刘翠花一个女人瞧见了都忍不住多看几眼,但也是仅此而已。
“吃吃吃,你咋那馋!”
“你不馋的话怎么背着人偷偷去吃屎。”
“我没吃!”
“不,你吃了,不然一说话怎么有一股子臭味儿。”
刘翠花骂不过,急忙把寒老太搀扶进来,佘雨琪余光一瞥就噗呲笑出了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