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槿玥一直以为,季明煊选择与她隐婚,真的是像他说的那样,为了保护她。
直到她发现,季明煊不是天性冷淡,而是将热情都给予了另一个女人,甚至就连他们孩子心目中的理想母亲也是那个女人,在所有人面前与那女人一副亲若母子的模样时,她决定放他们爷俩的自由。
“......你说什么?”
民政局内,黎槿玥一脸的难以置信看着对面的工作人员,“我、我真的没有跟季明煊结婚?”
“是的女士。”
工作人员表情古怪地将身份证还给了黎槿玥,职业素养终是让她没有对黎槿玥当面吐槽,说出让她去看看脑子这一类的话。
自己结没结婚不知道已是天下奇闻,结果居然还幻想自己的结婚对象是京市顶级豪门季家那位的妻子?
啧啧,还真是病得不轻。
季总有个四岁大的儿子虽然已经是众所周知的事,但季小公子生母的身份一直被季家保密的很好。这些年来,连有胆子冒充的人都没有,如今居然还会有人臆想症这么厉害,直接找到民政局来查验......
这可真是破天荒的头一遭。
工作人员见黎槿玥失魂落魄地往外走去,忍不住撇了撇嘴,“切,明明自己结婚对象姓霍,却幻想自己老公是季总,白日梦做多了吧?叫号,下一位!”
......
黎槿玥跌跌撞撞地走在马路上,金秋十月的光照虽然温暖,但打在她的身上,却仍旧驱散不去全身那刺骨般的寒意。
五年前,季明煊跟她求婚时的那一幕,在黎槿玥的脑海中浮现。
“玥玥,你没有过去不要紧,我也不在乎你以前是什么样子,我想要的,只是现在的你,以后的你。
……
玄门......相师?
就在中年妇女跟保镖以为黎槿玥会像“世外高人”般抽身离去时,却见黎槿玥走到了旁边的垃圾桶边,伸出手指一勾,便见一枚亮晶晶的钻戒,直接飞入了她的手中。
中年妇人与保镖:!!!
这真不是戏法?
而更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的是,拿到了那枚钻戒的黎槿玥,只是用食指跟大拇指轻轻一捏,那钻戒......
就那么水灵灵的被黎槿玥给生生捏碎了!
保镖:......
看着黎槿玥潇洒离开的背影,那名保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低下头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跟腿。
四肢健全无伤,可真真是太好了!
中年妇人却是看着黎槿玥随手将已经废了的钻戒一丢,一边捻着手指一边离开的背影,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黎槿玥,这个名字听着有些熟悉。
可是,她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这个名字呢?
就在此时,女人的电话响了。
刚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便是一阵乱哄哄的声音,还有一个孩子语气夸张的声音,“夭寿啦,我那活死人老父亲终于舍得回魂诈尸啦!”
活死人,诈尸?
……
“哦,我一直闷在家里感觉太无聊了,所以就出去散了散心。再说了,我既不是犯人又不是小孩,更不是半夜三更才回来,应该不用去哪里都要打报告吧?还有......”
黎槿玥扫视了桌上已经被动了大半的饭菜,勾唇轻笑了一声,“做饭有王妈,就我那厨艺如果招待客人,又不是能征服你们的胃而是送你们去洗胃,就算我回来的稍微晚了那么点点,貌似......我也没有耽误你们跟客人的用餐呀!”
“妈妈,你怎么能用这么冲的语气跟我爸爸说话呢!”
季阳不悦地皱起眉头,习惯性地数落起黎槿玥起来,“我爸爸是因为关心你所以才问的,你就不能好好跟我爸爸说话吗?”
听到季阳这话的黎槿玥,在心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瞧,一口一句“我爸爸”,这狗儿子可真是一副将她排除在外的嘴脸。
“哪有?我明明是有问有答,一直都有在好好说话的呀!”
黎槿玥心里骂着街,脸上却带着笑,笑眯眯地坐到了餐位上。
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季明煊的右侧位置,而是坐在了距离季明煊最远的对面位置。
坐下后,黎槿玥扫了眼眼神阴沉不知在想些什么季明煊。
印堂带粉,粉中犯黑。
哦吼,这不妥妥的桃花劫将至的面相吗?
黎槿玥在心底嗤笑一声,随即又瞥了眼故做柔弱的周悦一眼。
有点意思。
虽然她不太清楚,为什么季明煊现在明明已经心属周悦,而且就像他在那段视频中说的那样,他对周悦是有那方面冲动的,可是从面相上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