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村,苏家。
“儿砸,妈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着你了!呜呜呜!”
院中的白梭梭猛然惊醒。
她竟然重生了。
今天,假死五年的前夫,带着城里新娶的媳妇回家了!
上辈子,就是从今天开始,她被这一家子联合起来算计陷害,最后落得个不得好死!
她不禁看向堂屋门口,上一世害她的畜生们现在全都站在那。
肥蛤蟆,瘦老鼠,狐狸精,横看竖看不见人,原来是披人皮的畜生在集会!
这婆婆赵盼娣,对她从来都是没好脸色,呼来喝去。
可现在却因为二儿子死而复生,笑得就像个张嘴蛤蟆。
嘴巴大张一直咧到耳根子,浑身的疙瘩肉都跟着乱颤。
那双蛤蟆一样的大胖手掌,正在面前男人跟个老鼠干似的脸上摸来摸去。
对,这贼眉鼠眼,精瘦精瘦的男人,是她白梭梭的死鬼前夫苏二庆。
不过,他现在既不缺胳膊也没少腿儿,看起来不但没成死老鼠,还身强体壮跟被猫追过似的。
这会儿,死老鼠身边还站着个女人,是他从城里带回来打秋风的狐狸精杨晓。
……
苏二庆被暴打一顿,脸涨得通红,整个人气鼓鼓的。
可他心里清楚,这次回家,他是准备找大哥要钱要帮衬的。
苏向远,现在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养殖大户。
翻新的老宅,崭新的家具,白梭梭手腕上那小拇指粗细的金镯子,似乎都在提醒他。
现在,还不能得罪眼前的嫂子。
他刚回家,还不知道大哥和她感情好不好。
万一她在大哥那里吹点枕边风,大哥不帮他就坏事了。
想到这,他只好努力压下心中的怒火。
可赵盼娣气啊!
她心尖尖上最疼爱的二儿子好不容易回来,结果上来就被白梭梭这毒妇劈头盖脸一顿打!
“你个毒妇,小贱蹄子,谁借你的胆子敢打我家二庆,老娘非打死你不可!”
说完,她跳起来,扬起一只蛤蟆掌向白梭梭的脸扇去。
说时迟那时快,白梭梭趁机抓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拧。
“啊!疼!”
赵盼娣被她这么一拧,疼的嗷嗷直叫。
……
赵盼娣怒气冲冲瞪着她,那对蛤蟆眼都要喷火了。
“你个S千刀的白眼狼,简直反了天了!老娘当年没让你上街要饭,现在你敢让我儿子要饭?”
听她一口一个白眼狼,白梭梭两眼一翻,直接送她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然怎么对得起她喊这么多遍呢。
“要是不愿意打断腿,我觉得戳瞎眼也行,再表演个才艺拉拉二胡啥的,钱更好赚!哎,忘了问了,你会拉二胡吗?”
这下,隔着腮帮子的横肉,都能看出王多娣正在咬牙切齿。
“老娘他妈的要是不让你这小贱蹄子吃点苦头,我就不姓赵!”
说着,她一低头就向白梭梭撞去!
白梭梭估摸着,要真被这肥婆撞一下,无异于被村后山的野猪拱了,不重伤也得疼上好几天。
还好,嫁到苏家这五年,她的身手早就练出来了。
只是一个轻巧侧身,赵盼娣那硕大的猪头就擦身而过,撞向她身后坚实的墙壁。
随着“咚”的一声,老太应声倒地。
白梭梭长出一口气。
好险啊。
幸好这老宅翻新了,不然要是以前那个土坯房,非被她撞个大洞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