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暧昧增生的卧室,温行砚紧紧的抓着沈宁沫得领口。
“为什么要离开?为什么!”
男人粗重喘,息着,硬是要把所有的恨意都倾泻而出。
沈宁沫艰难的从唇齿间闷声开口:“对不起…”
只是她看向男人的目光中却没有一丝感情。
因为她知道,温行砚说的并不是她。
—
一场酣畅淋漓。
温行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浴巾系在劲瘦的腰间,大片结实冷白的胸膛露出,腹肌、人鱼线,一览无余。
他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衬衫扣子系到领口最高处,恢复了往日的清冷禁,欲。
仿佛刚才那个疯狂索取的男人并不是他。
“竹青要回来了,你的替身任务到此结束。”
沈宁沫愣住了。
温行砚以为她是难以接受,不疾不徐的戴好那块精致奢华的百达翡翠,丢给了沈宁沫一张银行卡。
……
沈宁沫脸色一白。
想到这三年那些几近变态的折磨,不自觉的咬紧了嘴里的软肉。
“我还能用什么换?”
温行砚冷哼一声,狭长深邃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沈宁沫身上游走,轻佻又充满讥讽,仿佛在欣赏一个任人把玩的物件。
“要是你给我跪下,我就给你这个机会。”
沈宁沫捏着拉杆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这是温行砚的恶趣味。
这么多年,沈宁沫早就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了尊严。
穿着学生妆下跪,穿着女仆装下跪…以此来满足他对夏竹青爱而不得的执念。
只是她没想到,如今都要走了,温行砚依旧不放过她。
不过。
无所谓了。
骄傲在地位和机会面前,一文不值。
她缓缓松开拉杆箱,走到温行砚面前,毫不犹豫的屈膝下跪。
温行砚眉眼低沉:“你倒是听话。”
……
他拿着1000万和她做交易,不仅能够帮她还清违约金,才能够让养母得到最好的医疗环境。
但前提是,她必须待在他的身边,做一个替身。
沈宁沫别无选择。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她要替代的人就是住在夏家的那个假千金夏竹青。
温行砚和夏竹青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原本都要订婚了,可就在半年前温家忽然破产,夏竹青也忽然去了国外。
这些年在温行砚的变态调,教下,沈宁沫已经逐渐成为了夏竹青的影子,用一言一行到一颦一笑,几乎完美复刻。
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温行砚知道夏竹青生病了,就让沈宁沫在浴室里冲凉。
温行砚知道夏竹青过生日,就让沈宁沫穿着同款衣服被迫戴上皇冠。
温行砚知道夏竹青最近喜欢吃芒果,又逼着过敏的沈宁沫一口气吃了五个。
…
这样的事情在这三年里屡见不鲜。
沈宁沫承受着温行砚几近病态的折磨却不能反抗,只希望夏竹青能够在国外平平安安的。
不然,她这个替身的命随时都会因为她而受到威胁。
再后来,温行砚自己都分不清她和夏竹青了,于是疯狂的控制她,霸占她,不让她再接触音乐圈,并不允许她再次出现在观众视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