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阳光明媚。
楚绵从医院下班回家,心里一阵轻快。
谁知刚踏进谢家别墅大门,一个二十四寸行李箱便朝她砸来。
拉锁崩开,衣服散落一地。
身穿制服的管家守在门口,眼神轻蔑。
“既然给脸不要脸,你也该滚出去了!”
“太太说了,你一个农村人,臭水沟里的贱命,就回你的臭水沟里去吧!”
楚绵心头冷笑。
她早知道自己会被赶出去,却没想到谢家甚至都没说一声就把她的东西扔出来。
决绝至此,无非就是她不愿嫁给刘家家主。
可那个男人年近四十,老婆死了三任。
肯定克妻!
楚绵怎么可能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楚绵心头已冷,低头拾起一地杂乱。
她在谢家生活了十四年,所有东西加起来统共只有一个行李箱。
……
许芸言语尖酸,一双三角眼里满是鄙夷。
听说楚绵的亲生父母家在农村,土里刨食,顶上还有五个哥哥打光棍。
这种家庭一穷二白,五万块都够买他们命了!
认亲时对方压根没露面,只打了个电话过来。
声音断断续续,根本听不清他们到底说了什么,估计是在山区信号不好,最后只知道个时间。
那也够了。
把楚绵赶出去的事情,他们一分钟也等不下去了!
楚绵冷冷看着硬塞进手里的信封,半天没有言语。
见母亲向着自己,谢安月得意一笑,又开始她的茶言差语。
“姐姐,这钱你安心拿着,反正你已经花了我们谢家那么多钱,也不在乎这点。”
“我听说你亲生父母家条件艰苦,他们万一想把你卖了换彩礼,你也好拿这五万块顶一下。”
说着,仿佛已经瞧见楚绵被家人卖出去的模样。
此时此刻,客厅里的谢家三口,连带追进门的管家、佣人们都鄙夷地看着楚绵。
想看她破防崩溃,感恩戴德收下这五万块钱麻利滚蛋。
楚绵目光冷冷扫过众人,原本发凉的心彻底死去。
……
楚绵仰头看着骚包粉定制直升飞机,一时之间有些恍惚。
直升机线条流畅轻便,安全系数一流,还刻画着极具设计感的图案,楚绵看了看,应该是请法国的艺术家设计的。
这种私人定制据说要几十个亿才能买到。
楚绵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三哥说的接,竟然是这么大的阵仗。
这就是谢家说的乡下人?住山区?
飞机盘旋半空,将落不落,十足吸睛。
楚羡有意给刚回家的妹妹展示一下财力,让她安心。
谁知骚包的转了几圈之后,脸上的臭屁笑容渐渐僵住。
完犊子,他光想着要给妹妹一个惊喜,忘了普通别墅区可能没有停机坪这回事。
他装逼倒是装爽了,但现在没法落地。
楚羡无奈,只能掏出手机叫保安过来。
“喂!你们小区停机坪在哪儿?”
保安头一次见这么壕的,连连鞠躬道歉:“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没有停机坪,对不起......”
楚羡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这是什么贫民窟,连个停机坪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