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柠眉头紧锁,凝视着身下的男人不由得红了脸。
她本开开心心地驾车上高速去自驾游,哪成想一辆大货车爆胎,失控撞向她的车!
江柠醒来时,看着周围老旧的陈设,通体由石头垒成的墙壁,最后江柠的目光被墙上挂着的日历所吸引。
只见上面赫然写着1983年11月16日!
重生穿越这种事江柠向来是不信的,可眼下真真切切地发生了!
她的身下是一个裸着上身的男人,有着完美的八块腹肌,各个饱满丰盈,美得像是艺术品。
目光顺着脖子上移,是一张怒目圆睁的脸,虽然男人在生气,但丝毫不影响他俊朗的五官,和刚毅的气质。
浓眉大眼,唇红齿白,身形魁梧,充满了男人的气息,看的江柠不受控制地心跳加速,呼吸也在加重。
当她的视线逐渐上移和男人的目光接轨,江柠顿时被他愤怒的面容吓了一跳。
“江柠!快放开我,你别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原谅你,你休想!今天这个婚,必须离!”
江柠刚要张口向男人解释,忽而原主的记忆开始源源不断地涌进江柠的大脑。
让她没想到的是,原主也叫江柠,是隔壁南沟村村长江喜民的三女儿,年方二十七岁,嫁给槐树村老陆家二儿子陆少谦不过才两个月,却已经凭借自己的蛮不讲理和偷鸡摸狗成为了村里公认的第一大祸害。
还未出嫁时,原主就因为到处小偷小摸被南沟村的村民们不能容忍,像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而江喜民为了保住自己村长的位子,稳住民心,连夜叫来了媒婆,无论如何都要把原主嫁出去。
手眼通天的媒婆很快便把原主和陆少谦凑到一块儿,一个人懒嘴馋,一个跛了一只脚,在外人看来倒也绝配。
……
看着陆少谦投来的滔天怒火,江柠干脆直接仰头把一碗热水喝了个精光!
老刘头见状急忙出声制止:“可不敢喝那么多,会出人命!”
江柠:“嗝儿~”
别的事她不敢确定,自己烧的水自己还不清楚吗?
半小时后,江柠还是一点症状都没有,老刘头这才说:“少谦啊,看来她没有说谎,我这药毒着呢,一匹几百斤的马二十分钟就起效,她现在一点事没有,应该是没说谎。”
陆少谦点点头。
送走老刘头后,陆少谦跛着脚重新回到屋里,走到江柠面前,伸手扣了扣鼻梁,小声嗫嚅了一句:“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怀疑你。”
江柠伸手主动抓住陆少谦的手,抬起目光与他对视:“没关系。我也要和你说声对不起,我不应该败坏你的名声。如果你一定要和我离婚,我也不会强求,只是你能不能先留我一段时间,等来年开春天暖和了,我就去县城里找份工作养活自己。你放心,这段时间我不白吃你的,我可以给你做饭洗衣服,做家务打扫卫生!”
陆少谦见其说的真诚,不像是演戏,又想到刚才自己恶语相向,不由得心软了些:“我不求你操持家务,做饭洗衣,你只要不偷不抢不惹祸,规规矩矩做人,就足够了!”
江柠重重点头:“好,我一定做到!”
然而陆少谦并不完全相信江柠会做到,只是转念又一想若是真的离婚,不仅是一件丢人的事情,而且让一个女人去外面闯荡也是很危险的一件事,心地善良的陆少谦决定再给江柠一次机会,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如果你真能做到,我们就能过下去。”
江柠闻言喜形于色,连忙说:“我知道了,你在部队伤到了脚,不方便,休息去吧,我来把家里打扫打扫。”
在陆少谦万分惊愕的目光注视下,江柠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屋子,又烧了热水,用抹布把整个房间擦了擦。
这可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
这一干,就是一个多小时,累的江柠腰酸背痛,就在她踮起脚尖也够不到窗户框子时,背后突然传来陆少谦的声音:“我来吧。”
……
刚回到屋里,江柠就被陆少谦一把抓住了手腕,他厉声喝问:“那只鸡到底是哪里来的,是不是你......”
陆少谦瞪了瞪眼,却没有把偷这个字说出来。
“这鸡是我从鸡贩子手里花三块二买的。”江柠主动迎上陆少谦质疑的目光,毫不退让。
见江柠眼神笃定,陆少谦缓缓松开了手。
刚才他确实听到了鸡贩子的吆喝声。
“你为啥突然要买一只鸡?”陆少谦问。
“我想炖了给你补补身体,你看你,气色这么差,身子骨那么虚,我想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陆少谦闻言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在江柠没有解释之前,他幻想过无数种可能,唯一没想到的,是为了他好。
这让陆少谦再一次内疚极了。
这个冬天虽冷,可他的心里却暖暖的。
“对不起,小柠,我不应该不相信你,甚至还冲你发脾气,我真不是人!”说罢,陆少谦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江柠急忙拉住他的手,宽慰说:“没关系的,我不怪你。”
“你和大嫂一向不和,咋把鸡给了她?”陆少谦好奇地问。
“很快你就知道了,好戏即将上演!”江柠特意卖了个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