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易寒还是没有回消息。
苏真真已经给他发了四十条信息。
今天,是她跟薄易寒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
昨晚八点起,她就给庄园内所有佣人放假两天。
从庄园缕空铁门大门到主楼客厅路径两侧,她用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紫色香槟玫瑰铺满,那是她记得的薄易寒最喜欢的花。
她想让薄易寒进门起就收到她的礼物。
但薄易寒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据知情人士透露,影后白绵绵生日会出现壮观的烟花秀,竟是薄氏集团总裁薄易寒手笔。】
苏真真凝视着电视上的花边新闻播报,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痛觉。
“这段婚姻的五周年的纪念日,原来比不过他情人的生日。”她喃喃道。
十一点五十八分。
苏真真打响了打火机。
十层蛋糕,每层味道都不同,但全都是薄易寒喜欢的口味。
她听着足有八百平米客厅内的古董钟,十二点钟声敲响时给自己许了一个愿。
随后,揭开了特意为今日做的大餐的锅盖。
……
薄易寒脑子顿时懵了,怀疑自己有点幻听。
“你说什么?”
他嗓音不禁的提高。
苏真真将离婚协议书放在他面前,还贴心递给他一只钢笔,镶钻的,是除去庄园布置外另外一份纪念日礼物。
“我说离婚,签字吧。”
薄易寒不耐烦的揉了下发胀的眉心,“又闹什么?”
他命令道,“去,先给我倒杯温水或者给我拿醒酒药。”
苏真真没动,站得直直的,“我没跟你开玩笑,字我已经签了。”
薄易寒恼了,“你这还不是闹?这都第几次了?”
苏真真气笑,这就是她爱了五年的男人,即便她都提离婚了,他顶多也就这句话。
从不问她,为什么提离婚。
他有哪儿做的不好。
这段婚姻在他眼里,大概就这么不堪吧。
“薄易寒,我问你,知道昨晚是什么日子么?”
薄易寒看她,“什么日子?”他心虚而不耐烦:“又是什么情人节,认识多少天的纪念日?无不无聊。”
……
晚间八点。
夜色,全球仅一家年消费需要达到十亿,才能被应许办卡持卡进的店。
苏真真一身斜肩银色亮片,极其惹眼的出现在这儿。
这是她的店。
朱珠暂代她管理。
创业时代,她跟朱珠是江城酒巷子驰名的双色花,曾发誓如果有天变成有钱人,定要开一家效仿贵族的特色酒店,夜色就是。
见薄易寒后,苏真真收起所有爱好,五年来,别说酒会,哪怕薄氏集团年会、酒会,她都很少出席。
因为她想让薄易寒回到家,就能感到家里有她的温暖,所以这些年她把所有的心血都花在家里,另外还时时刻刻盯着手机,深怕晚一秒遗落薄易寒发给她今晚回家信息。
“男士们,女士们,我姐妹儿今天离婚,庆祝她恢复单身,在场所有酒水我包了。”
轰轰轰。
舞池中央,朱珠开着麦喊。
苏真真喝醉了,借着酒力在她起哄下,既然上台在舞池中央跳起了钢管舞。
她皮肤白,长得又娇,风情万种都在舞蹈上,在场任何男人都为之癫狂。
她很久未这般放松过了。
忽然不是很明白,过去的五年,她脑子是不是进水了,为了一个薄情男,竟虚度五年光阴,还活的没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