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所有人都知道,秦湛把落魄千金盛宁宠成了一朵菟丝花。
婚后在家娇藏了五年,二十四小时围着他转,乖得不像话。
这世上谁都能提离婚,唯独盛宁不可能。
秦湛同样也是这样以为——
“你真的打算养苏雨薇一辈子?盛宁怎么办?”
包厢里的声音传出,盛宁推门的动作顿住,面色微变。
“我不过外边养个女人,盛宁始终是秦太太,有什么怎么办的。”
秦湛漫不经心的声音从包厢里传出,一如既往的好听,却砸地盛宁透不过气。
她紧了紧心神才稳住身形,胸口蔓延着密密麻麻的疼。
他们结婚五年了,他做了所有爱她的事,说了所有爱她的话,却还背着她在外面养了一个人。
那人还是她讨厌的苏雨薇。
何其讽刺。
“盛宁能同意?”里面的谈话还在继续。
“她很乖,这种事情一点就通。而且,她也没有说不的本钱。”秦湛说的极为随意。
盛宁眼底划过一丝自嘲,握着包厢把手的指尖泛白,推门——
……
“上面的一切都是按照法律来的。”盛宁不曾占他便宜,“至于孩子,你品行不端,我不可能让他跟你生活在一起。”
“结婚五年,你一分没挣。”秦湛说着无情的话,“我凭什么要将自己挣的钱分一半给你?”
“你和年年的生活起居都是我在照顾。”盛宁说。
秦湛凉薄的看着她:“然后呢?”
然后?
盛宁像是第一次才认识他一样。
“如果你想拿婚后财产付你妈妈高昂的医疗费,我劝你现在就可以打消这个念头。”秦湛把离婚协议扔在茶几上。
盛宁盯着他:“什么意思。”
“没有婚后财产。”秦湛解答了她的疑惑,“你若不信,可以起诉离婚,申请法院来查。”
盛宁一怔。
短暂呆了两秒后,她什么都明白了。
从第一次她察觉到问他,到现在他跟她摊牌这段时间里,他早已将婚后财产做了转移。
她就说怎会那么巧在包厢门口听到那些话。
现在看来。
那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
他穿着上午去离婚的那套手工定制灰色西装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慵懒中带着几分疏离薄凉,此时的他正跟医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看得出来他的心情没因为离婚受到半点影响。
见她出现,他抬眸朝她看了过来。
盛宁垂在双侧的手不自觉捏紧,眼神里有明显的不待见和厌恶。
“来了。”医生简单的打着招呼。
盛宁移开视线:“嗯。”
“事情在电话里已经跟你沟通过了,这是每月需要扣款的费用你看一下,若没问题把信息填好签个字就行。”医生将项目费用单递给她。
盛宁接到手里。
触及到每月六七位数的医疗费用时,心微微一沉。
若婚前财产没被爸爸骗走还能撑几个月,但现在她什么都没有,以她的资产情况,根本就难以支撑这笔庞大的费用。
“若觉得费用有负担,也可以从这几个方案中挑选一个合适的。”似是看出她的为难,医生重新拿出了一份文件递给她。
新方案虽比现在的便宜不少,但每月也需要十几万。
见她还在看,医生下意识朝秦湛看去。
后者给了他一个眼神,医生秒懂。
“那你先慢慢看着。”医生拿着手机站起身,“我去病房看一下病人,若这些也不合适,等我回来再详谈。”
盛宁注意力全在是治疗方案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