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结婚?”司韵将人堵在了楼梯口,眉眼里带着几分笑意。
纪寒萧轻触着眉头看着眼前穿着清雅旗袍的女人,明明那么端庄清丽脱俗的外表,目光里却是一股子笑看世俗的风尘味。
“你的资料我看了,研硕在读,临近毕业,做了几个项目都取得了些成绩,但现在新项目融资缓慢,已经在各大商团里游说,想要获取投资,如果你同意跟我结婚,一千万,我投进去,如何?”司韵自顾自地说着。
纪寒萧紧抿着薄唇打量着她。
“你比我大。”
司韵一听差点儿破防。
“女大三抱金砖,没听过吗?何况姐姐才会疼惜人。”司韵脸不红心不跳地笑说道,实则掌心都发汗了,她还是不该轻信秦音那丫头的话,找弟弟来结婚着,这弟弟,竟然嫌她老。
司韵余光瞥着玻璃中的自己,明明保养得跟刚出社会的大学生差不多吧。
“你为什么要找我?”
突然一句峰回路转,让司韵本来已经打退堂鼓的心,顿时来了兴趣。
“因为你......看起来技术好,算吗?”
纪寒萧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
“据我所知司小姐你有一位在谈的未婚夫。”
“谁?我吗?”司韵心虚了下,但很快戏谑地笑过,眼底里还有一丝嗤之以鼻。
“你错了,司家有婚约的千金小姐是刚找回来的司家真千金,不是我的。”司韵解释了一句,说完又有些懊悔,她为什么要跟一个初次交谈的人解释这么多。
……
“梁少,司韵她人呢?怎么还不过来?”
包厢里,嬉闹的一群富家子弟看着梁柏安盯着手机,语气里戏谑得很。
“不会是还真生梁少你的气吧,不可能啊,她可是爱你爱得要死啊。”
“不过梁少你家明天真的要跟才回来的那个司家女儿订婚去?那小女孩看着是挺纯的,但司韵这种古典美人看着就比那小丫头有滋味得多。”
“是啊,司韵的身材......”
“啪!”
话音没落呢,酒瓶子砸在了一个说话的富家子弟身上,鲜血直接喷了,众人错愕中,梁柏安神色阴鸷扣住了一个人的脖子用了力,一改往日的如沐春风的形象。
“梁少你......”
梁柏安甩开手,阴森地撇着他们。
“什么时候她成为你们口里随便议论的女人了?”
“梁少我们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看你不开心吗?这司韵太不知道好歹了,你都让她过来了,这么久还不来,这摆明就是给你脸色,跟你耍脾气吗?哥几个也是替你......”
“替我什么?”梁柏安问道。
几个人笑容越来越假,恰在此时,门口探进了一只小白兔似的毛茸茸的头,穿着可爱的睡衣,干净纯洁的跟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
“梁哥哥?”司绵绵迟疑地叫了一声,像是被他们几个现在的场景吓住似的。
梁柏安立马使了眼色给那几个人,然后温柔地冲着司绵绵招手。
……
“你是她的姐姐有什么不合适?”
梁柏安看着眼前带着刺的司韵,恍惚了下,一向在他跟前绵软如水的女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竟用着嘲讽和玩味的神情看他,这让他既恼火却又莫名的畸形爽感,以前的司韵,真的太无趣了。
“韵儿,我说了,我跟绵绵订婚只是权宜之计,绵绵刚回来,想要在这圈子里立足,必须要有靠山,等她重回这个圈子后,我会跟她说清楚,你别忘了,这是我们欠她的。”
“梁柏安是你欠她的,弄丢她之一的人不是我。”司韵回答着。
梁柏安神色一沉。
“你一定要这么跟我闹吗?”
真是被爱的人有恃无恐,司韵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当滤镜破碎后,他真的连狗都不如,是多年的情爱都分外可笑。
“我没有跟你闹,我们已经分手了。”司韵提醒着,而这在梁柏安听来,无疑是她不甘心的气话。
“司韵,别气了,我答应你,只要绵绵......”
“话说完了吗?”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纪寒萧站在了他们身后,司韵懊恼地回头,有些狼狈让自己的新婚丈夫看到这样的自己。
“走吧。”司韵开口。
只是还没走两步,人又被拉扯回去。
“你敢跟他走,我现在就找人弄死他!”梁柏安脸上是司韵从未见过的狠戾,他不是个温文尔雅的男人?
这份磅礴的怒气让梁柏安自己内心也同样震惊,接连两天,只要知道这女人和别的男人有瓜葛时,他就无法自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