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险些丧命后,我骗未婚夫说我失忆不记得他,想看他会不会在意我。
他却说自己只是我的老板,就这样撇清了我们二十年的回忆和关系,牵着白月光的手离开。
只因他白月光患有抑郁症,用自S胁迫他给她一个圆梦的婚礼。
我没有揭穿他,顺理成章假装失忆,只当那些年付出的真心都喂了狗。
可我婚礼那天,他却红着眼箍住我手腕:“苏锦意,不准嫁给他!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甩开他的手:“抱歉易总,我记得您只是我的老板而已。”
——
给未婚夫送汤的路上,我出了车祸。
今天是暴雨天,再加上连日低温路面打滑,一辆逆行的小卡车直接将我的车车头都撞得粉碎。
我几乎是在瞬间失去了意识。
再醒过来时,我眼前一片血色,腿被卡在驾驶座上动弹不得。
寒风从破碎的车窗灌进来,冻得我感觉血管都凝固了。
强撑着拨了120以后,我给易修澄打了无数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有接。
救护车赶来时,我再挺不住,直接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隐约听见医生在说:“易先生,苏小姐现在的情况不太好,她的大脑受到了剧烈撞击,淤血压迫血管,很有可能造成失忆。”
……
没记错的话,她上个月刚回国。
他们在一起不过三个月,我当时虽然介意,但想着林乐清已经出国,也从来没有提过,只当都过去了。
可是现在,凌晨四点,她和易修澄出现在我的病房里。
我不觉得我跟她的关系好到她会来探望我,而且,她身上披着易修澄的外套,是我早上刚熨好的。
所以只有一种解释,今晚,他们待在一起。
再想起之前他朋友说林乐清因为我们要结婚的事割腕自S,我心中蒙着的阴云更深了。
我攥紧床单,手指不易察觉发着颤。
白月光回国,我这个碍眼的未婚妻恰好失忆,所以可以趁着这个台阶毫无顾虑甩掉我?
胸口涌起一股细密的痛,我只觉得千万根针刺入心脏,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半晌,我看向林乐清,哑着嗓子问:“这样吗......那,她是谁?”
我还想再给他一次机会,只要他后悔,那么几天后我就会“康复”,忘记今天的事,也忘记他这一瞬的犹豫。
易修澄的拳头无意识攥紧,手背青筋暴起。
许久,他在我面前握住了林乐清的手。
“她是我的未婚妻。”
平淡的声音钻进我耳朵里,却像锥子深深刺进了我胸口,连呼吸都痛得我难以承受。
……
他轻描淡写接住我扔过去的苹果,笑眯眯过来捏我脸:“我就知道,你在意我比在意他多。”
什么鬼?!
谁在意他了!我讨厌他还来不及!盛枭跟易修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咬牙切齿瞪着他:“我也不记得你。”
反正都装失忆了,索性装个大全套,免得他给我添堵。
盛枭听我这么说,挑了挑眉:“真的?”
我冷着脸点头。
他忽然凑近,滚烫的鼻息喷在我脸上:“那你对我那么凶做什么?”
我身体蓦得一僵,下意识后退:“不为什么,就是看见你就来气。”
盛枭打量着我,似是在反复咂摸这话,半晌忽然笑了。
我还没明白这个莫名其妙的笑是怎么个事,他忽然圈住了我手腕。
“阿锦,其实我是你未婚夫。”
我:......?
脑子坏掉的应该不是我,而是盛枭。
我想甩开他的手开骂,他却握得更紧,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眉心:“别生气了,是我不好,你出车祸的时候我在英国出差才没接你电话的,这不,我收到消息就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