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
温澜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伤,昏迷的男人,向来喜行不于色的她,脸上出现一丝龟裂。
她呼出一口浊气,眼神落在男人脸上,忍住了将他一脚踹出去的冲动。
罢了。
昏迷就昏迷吧,还能用。
温澜将男人拉上床,关掉灯,春宵一度。
结束战斗,温澜瞥了一眼床上那一抹殷红,虽体内的燥热没有完全缓解,也不是完全控制不住。
她视线落在男人身上,看着身高体壮,长得挺帅,那方面的能力却差的惊为天人。
忽地,男人睁眼,入目便是一张美的令人窒息的脸,他眯了眯眼,抬手掐住温澜的脖子,嗓音冷冽,“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澜拧了拧眉,声线清冷,“送你来的人,没告诉你?”
时廷之只略微一想,便猜到怎么回事。
他冷峻的脸上裹着一层寒霜,浑身气势尽散,“你把我当鸭子?”
温澜清冷地廉价僵了片刻,眼眸掠过一抹寒意,“你最好不要是鸭子。”
她要找的是个干净的男人。
若她第一次是给了鸭子......
……
温启铭看着那一沓沓厚厚的票据,脸色沉了下来。
温澜这幅不要到钱誓不罢休的样子,还真是讨厌。
和她那个死去的妈一样,让人讨厌。
他抬眼看着温澜,那张脸,像极了她的母亲,一样的美,美的出落凡尘,倾国倾城,那张脸宛如精心雕刻的美玉,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是完美的复刻了她母亲,像是一眼能看穿人心。
他每次看到那双眼睛,仿佛能看到那个卑劣,无耻的自己。
那些被自己忘却的记忆,在看到温澜时,排山倒海地侵袭着他的大脑,再去看温澜的时候,她在笑,那笑容诡异,如同地狱里的恶鬼,像是看到猎物的那种笑。
她似乎在说:准备好去往地狱了吗?
向来沉稳的温启铭,他下意识的抓紧话筒,低吼一声,“够了!”
场内静了片刻,接着,无数摄像头对准温启铭,疯狂的拍摄。
温启铭像是突然找回了灵魂,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股子恐慌,瞥了眼记者手里疯狂闪烁的摄像头,平稳住心绪,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道,“这里面可能有误会,抚养费我的确按时打给你外婆了,你等我发布会结束,查一下再说?”
“等不了。”温澜双手插兜,清冷的眸子直视温启铭,嗓音寡淡,“今天我妈忌日,她着急用钱。”
温启铭,“......”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
一个死人,着急用什么钱?
但在众多记者以及公司合作商的面前,他只能压下自己的恼怒,“你说要怎么办?”
……
楚墨锡旁边的男人闻言,动作迅速的钳制住他。
随后就将一颗药丸往楚墨锡嘴里塞。
楚墨锡吓了一跳,一个飞毛腿踢过去,趁着对方闪身的功夫,赶紧跪爬向时廷之,“五爷,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听你爷爷的了......我冤枉啊!窦娥也没有我冤啊!”
他跟嚎丧似的,声音响彻别墅。
时廷之拧了拧眉,“闭嘴!”
楚墨锡忙止住声音,讪笑着对楚墨琛道,“五爷,不生气了哈?我一定给你把那女人找出来,让她对你负责......”
话说一半,他突然想起什么,“不过,她要是对你负责了,你家里那位怎么办?那可是你爷爷亲自定下的婚约,你这两年躲着不肯见她,你爷爷才着急上火,想出了这一招。”
时廷之一脚踹开他,“我叫你去谈离婚,你在干什么?”
楚墨锡哭丧着脸,“你觉得我敢吗?你爷爷跟个门神一样,只要我一有动作,就知道是你安排来的,马上阻止我一切能和你媳妇见面的机会,我根本见不到人。”
时廷之捏了捏眉心,“你跟我爷爷说我快死了,让他过来,你带着方津成去家里谈。”
他不知道那个两年前拿着婚约上门,要求他们履行婚约的女生长什么样,也不知道名字,更不知道一切跟她有关的东西。
两年前领证,甚至都是特事特办,由他爷爷出面解决。
他对那女人没兴趣,干脆去了外面,两年不曾回来。
他以为他两年不露面,那女人应该能知道他的态度,自己离开。
却不想她不仅没离开,还联合爷爷给他下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