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某所医院精神科最顶层的小黑屋里,灯光忽明忽暗,皮带抽打的声音,令人头皮发麻。
宋芸收起皮带,冷笑着抬手钳住女孩的下巴,到:“姜姣姣,皮带的滋味不好受吧?”
地上的女人,双手被捆,一身碎花衣服被抽成布条,上头血迹斑斑,双腿扭曲的耷拉着,气息微弱的像是随时断气。
“宋芸,这里是......医院,你S我......是犯法的!”
女孩抬头,黑色的瞳孔里没有聚焦,明显是个瞎子。
“S人?谁说我要S人!我这么柔弱又怎么会干那么丧心病狂的事。”宋芸蹲下身,猛地将人提起来,掐住女人的脖子,声音幽冷如淬毒。
“明天的报纸头条只会登出一则精神病患者姜姣姣,被多名精神病患者殴打致死的消息,怎么样?这个S法你满意吗?”
宋芸目光幽冷,透着癫狂,眼底的扭曲亢奋像沙尘暴愈发浓烈。
说完,又嫌恶的一把将女人甩到地上。
“为什么?我一直把你当朋友,还让我老公给你安排工作,帮你照顾孩子,你为什么要S我?”女人慌乱中透着不敢置信。
“啧啧,姜姣姣,到死了都不明白,蠢成这样,难怪张诚哥不喜欢你!”
宋芸嘴角浮现一抹阴毒,“怎么能是照顾我的孩子呢,那原本就是你的孩子啊!哎呦!怎么一不小心就说漏嘴了呢!”
眨巴眨巴眼睛,表情扭曲亢奋,好像说错了什么重要的话。
“你,你什么意思?”姜姣姣激动的浑身抽搐着。
“意思就是,当年你生下来的孩子并没有死,而是被张诚哥抱来送给我养,没办法,谁叫我身体损伤没办法怀孕,只能借你的肚子生个孩子,不然你一个乡下低贱的土包子凭什么嫁给张诚哥。
……
“老张家这门好亲事,肯定得留给芸芸,反正当年定的是咱们姜家的女儿,换成京都回来的芸芸,张家只会敲锣打鼓的满意。
至于姜姣姣......前天孙大辉过来探过我口风,话里的意思是愿意出二百块钱彩礼娶姜姣姣,我没说死。
这两天再漏点风,让他给到四百,就把人嫁过去。”
张春花眼里精光闪烁,目光阴沉,“还是可惜了,要不是怕芸芸回来漏了风声,就姜姣姣这贱人至少能卖六百。”
那贱人不光长像娇媚,体态丰腴柔润,凡是看到她的男人都像被勾了魂。
张副厂长家的张诚只见过一面,就要死要活的上门求亲。
光定亲就给了五十块钱跟一块手表,这么好的亲事自然要留给亲生闺女。
屋里两个人,还凑着头嘀咕,姜姣姣悄无声息地从窗户口退出来。
她微眯着眼睛,回味着刚才听到的话。
孙大辉?四百块彩礼?芸芸?
嗯?!
姜姣姣拧眉。
这怎么跟上辈子不一样!
没错,就在前天,姜姣姣醒来两眼发直的望向破屋顶,屋顶的缝隙很大,外面的雨水顺着缝隙流进地上的木盆里,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
身上盖着硬邦邦一股子霉味儿的被子,浑身冷的瑟缩,过于真实的感觉,让姜姣姣激动的飙泪。
……
在山里晃悠了小半个时辰,姜姣姣回到家,这会儿主屋的门已经打开着,显然两人蛐蛐完了。
张春花不在,估摸着是去找孙大辉了。
姜大福正坐在炕上,面前放了大茶缸子跟南瓜籽,磕几颗南瓜籽喝一口茶,半眯着眼,心里盘旋着四百块钱彩礼的事,心里别提多美。
亲闺女回来嫁给张诚,养闺女卖给孙大伟,一下能得两份嫁妆,他就是妥妥的千元大户,还多了一个副厂长亲家。
大儿子还是厂里临时工,有这么个好亲家,大儿子转正的事,还不是手拿把掐。
越长越美,嘴里还哼上小曲儿。
“爸,这是陈桂兰婶子给我的,说是给你拿回来下酒。”将辣姜往炕桌上一放,然后继续问道:“我妈呢?我回来咋没见到她?刚刚在村脚碰到二狗叔,他还跟我打听来着!这都多少回了,他一个死了媳妇儿的男人瞎打听我妈干啥?爸你清楚不?”
姜大福看到辣姜心里火热,暗骂一句**,没等他美完,眼眸又一阵阴沉,“孙二狗打听你妈?还好几回了?”
姜姣姣乖乖点头,“对啊,每次碰到都问,真是烦死了!
爸,我妈跟二狗叔是不是特别熟?我姥生日那回,还看到他们一前一后钻过玉米地!二狗叔出来的时候笑的牙花子都龇出来,就跟偷吃了骨头的大黑狗似的。
我还听村里人议论过,都说孙二狗跟我妈一个村的,没准祖上是亲戚,不然姜源那小子,贼头贼脑的咋跟孙二狗那么像!”
姜姣姣笑盈盈的,单纯又无辜,仿佛她只是随便说说,真没其他意思。
可这话听在姜大福耳朵里,“轰”的一声,不亚于晴天霹雳。
孙二狗!
张春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