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前夕,相恋三年的女友和她的前男友领证了。
面对质问,宋初晚毫无愧疚,“如果我不嫁,明洲就要娶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女人,我舍不得他受委屈。”
祁砚舟终于死心,踏上国际航班,“学姐,我答应和你结婚。”
他成全她的痴心一片,彻底消失,可她却死缠烂打,“砚舟,我们相恋三年,你怎么可以这么快移情别恋。”
……
“祁先生,你这本结婚证是假的。”
工作人员满脸同情的看着祁砚舟,语气里有些不忍心,“而且,根据系统显示,宋初晚女士在一周前已经登记结婚,对象是江明洲。”
在听到朝夕相处的妻子偷偷与青梅竹马领证的时候,祁砚舟并没多少意外。
他抿唇平静的接过假结婚证,“麻烦你了。”
离开民政局,祁砚舟给学姐发了条消息,【学姐,我答应结婚。】
消息发出去,却没及时收到回复。
祁砚舟打了辆车准备回医院,刚进办公室,就见里面坐着宋初晚,她穿着黑色西服套装,黑色长卷发披在肩头,妆容精致又凌厉。
“你去哪儿了?”宋初晚抬眸,眉眼间带着嗔怪,“连个消息也不回。”
他们约好的今天回老宅吃饭,这也是宋初晚难得来接他的原因。
祁砚舟敛目,低声说,“昨天不小心把结婚证弄坏了,今天去民政局补办。”
……
“你说什么?你别害怕,我马上就过去。”
没等祁砚舟缓过劲,宋初晚已经着急忙慌的掉头,刚准备要走,余光瞥见他又临时踩下刹车,“我公司有事,需要马上赶过去,你先自己回去吧。”
祁砚舟轻咳两声,“我......”
“快点,我没时间听你废话。”宋初晚催促。
祁砚舟心底一阵刺痛,原来她在商场上运筹帷幄的宋总,也有会这么惊慌失措的时候。
只是,对象并非是他。
他捂着生疼的胸口,推门下车。
汽车瞬间疾驰而出,卷起一阵气流,瞬间化作寒凉刺骨的冷意,祁砚舟看着汽车尾灯消失在眼前,心头苦笑。
她对江明洲,又岂止是舍不得。
这五年间,祁砚舟不止一次撞见她拿着两人的合照走神,最开始,他还安慰自己日久见人心,只要他一直陪在宋初晚身边,早晚能等到她回心转意。
而前段时间,他求婚成功的时候,祁砚舟还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雾明。
没想到,几年付出,还是抵不过白月光、朱砂痣。
既然他们如今有情人终成眷属,那他也没必要留下来继续碍眼。
祁砚舟回到家里,看着挂在墙上的情侣肖像画、桌边的情侣水杯,还有他前段时间新买的情侣睡衣......
从前看着多甜蜜,如今看着就多讽刺。
……
祁砚舟呼吸一滞,旋即轻声附和,“嗯,我知道了。”
宋初晚向来瞧不上他买的那些东西,她觉得幼稚无趣,更不喜欢他亲手做的纪念品,因为这不过是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而已。
如同这份感情,从始至终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祁砚舟沉默的拎着袋子出门,再回来时,宋初晚已经进书房处理工作,他静静看着从门缝里泄出来的一丝光线,转身回房休息。
翌日。
两人早早的起床前往摄影棚。
他们到的时候,大门是关着的,祁砚舟正想打电话询问,宋初晚已经轻车熟路的往一边走,“他们最近大门坏了,要走侧门。”
祁砚舟拿电话的手微顿,片刻后才跟着她过去。
进了门,工作人员已经等在里面,提前手工定制的礼服挂在衣架上,黑色戗驳领西装,搭白色衬衫,从用料到做工都极为考究。
祁砚舟被带着进去换衣服,可衣服上身却显得有些紧促。
肩膀有些窄,裤腿短了两公分,他微微皱眉,这礼服是量过尺寸才定做的,按理来说并不会出现这种问题。
好在差异不算太大,也勉强能穿。
祁砚舟出去,宋初晚眼睛微亮,笑着夸道,“果然很帅,快过来拍照吧。”她说着,扭头对旁边的人道,“待会儿记得把灯往后挪点,免得刺眼。”
“好的。”
祁砚舟心中怪异更甚,她对这里表现的......太过熟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