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时渝和沈度协议婚姻即将到期,她主动递上离婚协议书。这四年,二人交集甚少,沈度的绯闻热度都远超他们的相处。然而当天晚上,有人在黑暗中将她吻醒。沉闷的呼吸声里,安时渝视线对上一双漆黑而侵略的眼睛。炽热的吻落下来,她别过脸避开。黑暗中只有彼此的心跳交错着。片刻后,下巴被强硬地掰过。沈度手臂撑在她身侧,冷峻的面庞神情平静到近乎漠然,只无动于衷地拨开她脸颊的发丝,低头继续吻她。
“沈夫人,很漂亮的戒指。”欧明熠抬起头,微微笑道。
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光暗分明,微笑的样子像一个没有情绪的假人,方才那一幕仿佛只是安时渝一厢情愿的错觉。
也是,她不辞而别这么多年,他应该早就已经把她忘得一干二净,怎么可能还会在乎这区区一个戒指?
往事在心头掠过,令安时渝心底无端浮起一抹苦涩。
“谢谢......”她艰难地扯了扯嘴角。
“叮叮叮......”宴会厅中突然响起一阵清脆的声音,原来是有人轻轻敲了敲手里的水晶杯。
众人的视线顿时都集中到了那人身上。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西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面色白皙,鼻梁挺拔,乍一看称得上十分帅气,只是眉宇间略有一丝油腻,一看就是经常流连花丛,拈花惹草的人。
安时渝立刻认出了他,那是夏家的长子夏祈,大学的时候和她在同一所学校就读,曾纠缠过她好一段时间,后来她成了沈度的未婚妻,夏祈才有所收敛。
奇怪的是沈度分明也是个花花公子,和油头粉面的夏祈相比,却丝毫没有那种惹人厌恶的气场。
“欢迎各位赏脸出席这次的酒宴,我是夏祈,夏氏集团的新任总裁......”夏祈自我介绍道。
什么?
安时渝听得微微一怔,夏氏集团的总裁不是夏铭国吗,什么时候变成这个二世祖了?
“你今天该不会没有看财经报纸吧?”沈度淡淡问道。
接而,又补充了一句:“夏铭国得了脑癌,在国外接受治疗,夏氏集团暂时由夏祈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