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师,你三十,我弟弟三十二,你们年纪相仿,八字合,很般配的。”
漂亮女人拉着姜惜的手,极力推荐。
“......我刚离过婚,不太合适。”
姜惜浅笑拒绝。
不是很能理解,住在几万块一平米房子里的雇主,怎么会把她介绍给自己的弟弟。
她把自己的婚姻情况写在简历中。
姜惜,女,30岁,刚离异,无子。
雇主儿子读二年级,她平时周末过来教英语,闲聊时,学生赞赞会提起他的小舅舅。
赞赞对小舅舅有种畏惧感。
他抱着肩膀,皱着眉毛,大大的眼睛充满恐惧:“舅舅打我,罚我站墙角,我从生下来就没见过他笑。”
姜惜眼里,赞赞是个很乖的孩子。
长得白嫩可爱,性格也讨喜。
这么乖的孩子都不能让他给个笑脸,姜惜不敢想象,那是一个脾气多暴躁,多烂的人。
商织桐眼睛立马瞪大了:“离过婚怎么了?”
“他马上就到,你可不许走!”
……
商少禹从进门没说话,也没抗拒商织桐介绍姜惜。
听到‘离过婚’三个字,商少禹眼里愠色渐浓。
商少禹声音磁性低沉,隐隐透着不悦和威压感:“姐,怎么回事?”
姜惜以为他会质问她。
怀疑她看商织桐有钱,伪造婚姻情况骗婚......他竟然没乱想,倒是让姜惜颇为意外。
商织桐走到姜惜身边,手搭在姜惜瘦削的肩膀上,不赞同道:“姜老师你也太不会说话了。”
“我们姜老师她上午被新郎接过去,下午就坐婚车和新郎去的离婚办事处,都没在那边过夜!”
“领的小本本是二手的,咱们姜老师可是新鲜热乎的!你是我亲弟弟,我还能坑你吗!”
商织桐一副你不识货的表情。
商少禹直接戳破:“不见得。”
眼下三人的局势,把他亲妈挖出来也分不出谁是商织桐血肉至亲。
姜惜被商织桐的话逗得忍俊不禁。
“赞赞妈妈,谢谢你的好意。”
“我上段婚姻很失败,家庭结构也很复杂,商先生条件好,形象好,一定不缺女孩子喜欢。”
“我配不上商先生,这件事就算了吧。”
……
姜惜的手机用了五六年,喇叭漏音。
商少禹眉头几不可查蹙了下。
姜惜闻言微哽,眼角发红。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该来找我。”
沈季泽的声音掺杂着酒意:“你真的不管我?”
姜惜神色有些僵:“离婚就离的干净一些,我不想和你还有牵扯。”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狠狠掐进掌心,疼痛刺激着神经,以免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动,说出不理智的话。
沈季泽不屑的冷笑了声,声音变得刺耳尖利。
“姜惜,我们谈了六年感情,好不容易走到结婚这一步,你爸要五十万我给了,婚礼现场你爸还加十万彩礼,不给你就不下车,是你们对不起我!”
“搞的好像我对不起你一样,离婚后删我微信,拉黑我电话,我胃疼你也不过来,怎么,找到下家了?”
姜惜略带几分自嘲笑了笑:“彩礼我已经退还给你了,我们互不相欠,我单身还是嫁人都和你没关系。”
说完便挂断电话,顺便把号码拖进黑名单。
她转头看向窗外,神情有些恍惚。
酸楚在心尖翻滚,汹涌的冲到喉咙位置,眼底浮现出丝丝悲凉。
车内语音导航:前方靠近目的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