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我永远爱你!”
贺景霖难耐地低吼了一声。
即将到达最顶点时,他的手机忽然开始嗡嗡振动。
这种时候,他当然不理会。
可紧接着他的手机屏幕就亮了,看清屏幕上字体的一刹那,他的动作僵住了。
季橙年听到他接起电话:“喂?”
寂静的深夜里,手机里的声音清晰地传来:“霖哥,你知不知道诗韵她——”
贺景霖压低声音用阿拉伯语打断道:“你小声点,不方便。”
对面也改成了阿拉伯语,但声音还是很大:“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诗韵是癌症晚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她想要成为你的妻子,你能不能满足她临走前唯一的愿望?”
贺景霖勃然变色:“什么?等我!”
他挂了电话,对季橙年说:“橙橙,我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不等她回答,他就起身去清洗干净换了衣服,头也不回地离开。
又是“嗡”地一声,季橙年的手机屏幕亮起。
宋诗韵:【季橙年,你输了。我早说过,景霖是我的。】
上面还有三天前她发出的消息:【如果我得了癌症,你猜景霖会不会丢下你来找我?我赌他一定会。】
……
贺景霖一夜未归。
第二天一大早,季橙年就接到老师张和瑞的电话。
他非常激动:“小季,你真的愿意跟我一起出国游学?我们第一站是要跟无国界医生一起行动的,很危险,而且很可能会长时间跟国内断联!”
季橙年轻声但坚定地说:“对,我已经决定了。”
张和瑞见她态度这么坚决,反而犹豫起来:“你之前不肯答应,不是说你要跟男朋友结婚了吗?怎么现在......”
季橙年道:“我准备分手了。”
张和瑞立刻明白学生的感情应该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他叹了口气:“你想好了?不后悔?”
季橙年说:“不后悔。”
张和瑞立刻说:“那你这两天把个人资历整理好交过来,我一起交上去办手续,咱们一个月后出发。”
挂断电话后,季橙年收到贺景霖发来的消息。
【澄澄,公司有急事,我出差了,回南城联系你,乖乖在家等我。】
季橙年看着那条消息,苦涩地笑了笑,收起手机开始整理自己的个人资料。
她家在偏远山区,村里只有十几户人家,她奶奶是村子里唯一会医的人。
她三岁跟着奶奶背汤头歌学中医。
……
上午九点,贺景霖打来电话。
“橙橙,我在地下车库电梯口等你,你可以下楼了。”
季橙年拿上早已准备好的祭品,上了他的车。
奶奶在季橙年上大二离世,季橙年本来是要把她葬在老家的。
是贺景霖在南城最贵的墓园里买好了墓地。
他说,以后她会和他一起住在南城,奶奶一个人留在老家太孤独了。
季橙年在他的劝说下,将奶奶埋在了南城墓园。
可如今她就要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回来。
奶奶终究还是孤独地一个人葬在南城。
她当初不该轻信贺景霖的诺言。
坐在车上,季橙年的眼泪越流越凶。
贺景霖心疼极了,将车停在一旁,搂着她呵哄:“橙橙,宝贝,别哭了,奶奶知道你这样在天上也会不安心的。”
可是此时此刻靠在贺景霖怀里,季橙年只能想到他的背叛。
他已经和另一个女人领了结婚证,甚至答应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而如今,他却还在她面前假装情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