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夕同志,你确定要重启你父亲的警号,成为一名卧底警察吗?”
庄严的国徽下,她郑重点头。
“我确定。”
成为一名卧底警察,首先要做的,便是清除她以往生活的所有痕迹,宋南夕这个名字,将会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所以,她将会被上面安排一场假死,之后以另一个人的身份重新活着。
从警局回来的宋南夕,还未走到卧室门口,便听到里头传来女人娇柔的喘息声。
她神色麻木的看着大开的房门,心中细数着这是周京泽带回来的第几个女人。
结婚三年,他每一天都要带回来一个和她很像的女人,故意房门大开,毫不避讳的当着自己的面和她们欢好,只为了报复当年她对他的抛弃。
可是这次,当里面的女人发出呻吟时,她还是怔住了。
出神间里面的欢爱已经结束,周京泽裹着浴巾,赤裸上身走了出来,他看着她,眼神冷漠。
“回来得正好,家里套用完了,你出去买几盒回来。”
说完,他从身边的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钞票,直接扔到她的脸上。
“剩下的是你的小费,你不就喜欢钱吗?”
脸被钞票打得火辣辣的疼,她没有去捡地上的钞票,而是红着眼望向他。
“这些年你睡了那么多女人,为什么连雪宁你都不肯放过?”
……
见她如此,周京泽的脸色愈发得沉了,他冷冷看着她,语气更带了几分怒火。
“没有就滚出去买套。”
宋南夕什么也没有说,从地上捡起钱就出了门。
买好东西后,她把套放在门口,然后回到自己房间锁上了门。
这一晚,隔壁房间的呻吟声没有断过。
似乎为了故意报复她,周京泽一边上着床,还一边温柔的和江雪宁说着情话。
“宝宝,你好香,我好爱你。”
“你也永远爱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而这些情话,都是以前他曾经抱着自己欢好时会说的。
那时候他们条件不好,住在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却很相爱。
她无数次幻想过和周京泽恩爱白头,生一男一女,幸福的生活一辈子。
可那些回忆如同镜花水月,再美好也永远都不会回来。
她哭了一整夜,醒来时枕头都已经湿透。
她告诉自己,宋南夕,这是最后一次为他哭了。
下楼时两人都已经醒来,以前他带回来的那些女人,从来都不会在家里过夜。
……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所有人,周京泽在看到躺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江雪宁后,脸色更是阴沉至极。
“宋南夕!你找死!”
他将江雪宁打横抱起,急匆匆推门而去。
宴会不欢而散,宋南夕也被保镖带着一同来到了医院。
听说江雪宁大出血,而恰好她的血型和江雪宁一样,所以周京泽毫不犹豫的便命令让她献血。
献血需要做个简单体检,以往手术和病史都会被知晓,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周京泽知道,自己给他捐过肾。
想到这,她的神情立刻故作刻薄:“我不捐,她的血型又不是特殊血型,为何非要我捐?”
周京泽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钞票,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不就是喜欢钱吗,你要多少钱,我就给你多少钱,这样你肯献了吗?!”
她神情麻木的看着面前人,将钞票一沓一沓的扔在自己脸上,心中仿佛被刀狠狠划开一刀口子。
在他不厌其烦砸了六七沓之后,她终于蹲下身子,一张一张捡起散落的钞票,扯出一抹笑容看着他。
“早给不就好了吗,浪费这么多时间。”
说完,她直接走去了献血室。
做完检查,医生看着手上的报告单,摇了摇头。
“这位小姐以前动过手术少了颗肾,有过大出血的病症,不建议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