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京城有雪。
京市最大的金海湾会所,落盏上了二楼宴会厅,推开门时,喧闹气氛瞬间翻滚而来。
她找到了今天一晚上都联系不上的男人。
靳时遇面颊浮红,粉色西装大敞,穿着热辣的女人正趴他身上。
落盏的到来给厅里添了一抹格外刺眼的光。
有人认出来这是谁,戳了戳靳时遇的肩,笑嘻嘻地闹:
“喂,遇哥,醒醒,嫂子来查岗了!”
靳时遇蹙眉,一睁开眼,便看见了眼前一身黑色风衣的漂亮女人。
顺直发,深色围巾,脸色冷清,与这喧闹氛围格格不入。
落盏开口,“靳时遇,你今晚是不是忘了什么?”
十次电话,只有最后一次打通,打通还是秒挂,他把她拉黑了。
“操!你跑来这做什么?”
“带你回家。”
一个小时之前,落盏收到了几张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
照片上是个女人,露着香肩,正依偎在靳时遇的怀里。
……
落盏站在原地,视线落在他朝自己伸来的手上,骨节分明,无名指上戴了一只刻着银色纹饰的戒指。
和他人一样,嚣张,耀眼,熠熠生辉。
停滞的呼吸在此刻热了起来。
落盏僵硬在原地,对上男人笑意盈盈的脸。
全厅的人都在朝这看来,他却好似毫不在意,没有收手的意思。
好像她不回应,男人就会一直这么站着。
落盏伸手,虚虚朝他相握,“你好,我是落盏。”
烫意惊人。
落盏猛然收回手。
靳灼笑了笑,转身看着地上的靳时遇,吩咐,“把人下带去醒醒酒。”
夏特助:“是。”
靳时遇很快被带了下去,lily见情况不妙,也灰溜溜地走了。
厅内的人也不再看热闹,回归原处。
落盏脸上还挂着酒水残骸,忽然不知自己该去往何处。
她瞥了一眼靳灼,顿了顿,转身走出厅外。
……
她不会忘,也不敢忘。
可他说这话,她直觉哪里不对,还想再问,车子却已经停了下来。
靳灼笑意寡淡,朝她弯唇,“该下车了。”
张着的口就此顿住,落盏看着她,没再言语。
靳灼下了车,落盏也跟了下去。
“先生。”
管家过来泊车,仆人也过来打招呼。
靳灼只应了一声,进了次厅,便没了踪影。
管家提醒落盏,“小姐,老爷还有夫人,以及您的母亲,都在里面等您。”
落盏看了一眼靳灼的背影,低头,淡淡道,“好的。”
前院的客厅里,姚洁坐在木椅上。
许是等了许久,见女儿才来,她不高兴地蹙眉,“去哪了?才来?”
落盏放下纸袋,扯谎,“临时见了个朋友,买了点东西。”
姚洁站起来,上下打量自己的女儿。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少见人!少见人!马上就要嫁给时遇做阔太太了,跟那些什么朋友不是一个阶级的。”
……